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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在找兵书,这几卷你应当是没看过,所以拿来给你看看。”
敖阙把书递给敖辛,没多逗留,转身便走出宴春苑了。
敖辛捧着书,幽幽地看了扶渠一眼,“他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早说?”
扶渠十分无辜:“奴婢对小姐挤眼睛了啊,是小姐自己没发现。”
敖辛眼角抽搐:“你哪天不挤眉弄眼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扶渠摸了摸自己的眼皮儿:“可奴婢这次明明挤得很明显啊”
敖辛以头抢墻,郁闷地喃喃自语道:“对他吹口哨的时候被误认为是调戏,干坏事的时候被他瞧个干凈,现在背后说人坏话又被他听得清清楚楚,你还嫌我不够丢人的么。”
扶渠惊讶:“小姐对二少爷吹口哨啦?听起来是有点轻浮。”
敖辛:“那时我怎么知道他是我二哥!”
“咦不对,小姐什么时候学会吹口哨的?”
敖阙在宴春苑外停了一会儿,将隔墻内的话语声尽收耳中。后才抬脚离开了。
敖辛捧着敖阙送来的兵书,回房看了一会儿。
那是兵法古籍,上面记载晦涩难懂,因而看起来十分缓慢,还不容易琢磨通透。
敖辛靠坐在软垫上,连连嘆气。
敖阙之所以给她送这兵法古籍来,定是从颜护卫那里得知她在找兵书看,但之前的那些她都已经看过了,他才找了这些她没看过的。
他还好心亲自送过来。可她在干什么呢,她在说他坏话,心里还有点小愧疚。
敖辛心思不在书上,放下手里的书卷,又嘆了口气。
扶渠端着茶凑过来,唬眼瞅了瞅那书卷,又瞅了瞅敖辛,问道:“小姐嘆什么气呢,是不是看不懂啊?”
敖辛:“”
后敖辛索性把书放在一旁,盘腿坐在软垫上,问扶渠:“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主动改善一下和二哥的关系?”
这一点扶渠很能明辨是非:“那肯定很有必要啊,二少爷那么厉害,外头带兵的,小姐要是有他做靠山,可以横着走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改善呢?”敖辛思忖着道。
扶渠想了想,福至心灵:“二少爷至今还没成家,院子里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要不小姐给他送两个貌美的丫鬟?”
敖辛捏了捏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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