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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别来无恙?”白砚秋笑道。
“别来无恙?”将军笑道,“不是才在墓道里见过吗?”
白砚秋觉得后背有点凉,结结巴巴道:“将、将军又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将军探头往白砚秋背后望去,目光在梁斐身上停了一会,故意道,“原来是你的小仙友来了,你们又和好了?”
梁斐走到白砚秋身边,问道:“怎么回事?”
白砚秋有口难辩,有种被捉奸在床,姘头还不跳窗户逃跑,还要赖在床上说我们只是喝醉了什么都没做。
白砚秋觉得这个情景十分操蛋,却意外的非常适合现在的情形。
将军羽扇一挥,东倒西歪的骷髅们纷纷站起来,众人如临大敌,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将军再一挥羽扇,骷髅们摇身一变,组成了一个宴会现场的桌椅板凳,几个骷髅摇摇晃晃的在中间跳舞,几个骷髅端着酒具珍馐侍立在旁。
“今日是我冥诞,几位远到而来,不如坐下一起欣赏歌舞。”将军从棺材盖上下来,率先入了席位,“小观,你也来。”
鬼童子眼眶一红,似乎要哭出来:“将军,只差一人了,杀了他们,你只差一人了……”
“不急,这么多年都过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将军道,“你也辛苦了,坐下歇一会儿。”
白砚秋饿了许久,拉着梁斐入席,孟家兄弟怀着饿死鬼不如饱死鬼的心态,也坐下来。
骷髅团们端着珍馐佳肴鱼贯而入,几个骷髅还抱着鼓瑟琴笙坐在一边,配合着在中间跳舞的骷髅们,吹拉弹唱起来。
白砚秋确认骷髅桌上摆着的吃食不是香灰后,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旁边的孟家兄弟见白砚秋吃了一会还活蹦乱跳,也敞开肚皮吃。
唯一“正常”的梁斐,盘膝坐着,一语不发的看着周边荒诞的一切。
将军端起酒杯,朝梁斐道:“小友为何不举杯,可是嫌弃宴席不好?”
“没没,他没有嫌弃,单纯没饿而已,”白砚秋接过话头,举杯朝将军道,“将军,在下敬你一杯。”
梁斐转头盯着白砚秋,白砚秋硬着头皮喝下酒。
“小友觉得这酒如何?”将军问。
白砚秋觉得手上酒杯重如千斤,字斟句酌回道:“美酒,好喝。”
梁斐突然端起酒壶,往白砚秋空杯子里倒,凉凉道:“好喝就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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