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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信鸽静悄悄地落在了唐子博的宅院里,没有惊动一个人。
院里的一扇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唐子博手里提着一个鸟笼,从里面走了出来。
“咕咕。”
地上的信鸽仰着脑袋叫了两声,唐子博看向雪白的信鸽,微微勾了勾嘴角。
“吾早以为柳氏之女不可共谋,诛杀薛慕为先。”
身后一人看了唐子博半晌,问道:“王爷说了什么?”
唐子博烧掉从信鸽腿上抽出的纸条,答道:“他让我们不要管柳清欢,先杀薛慕。”
身后的人未再说话,似乎是在等唐子博的指示。唐子博看着纸条被烧成灰烬后,微微瞇了瞇眼:“通知静姝行动。”
“是。”
自那日薛慕在莲花亭上和柳清欢进行了一场亲切的谈话后,柳清欢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薛慕了。
这日午时柳清欢本是应了宁氏的约去她那里吃饭,哪料一踏进房门,就见薛慕也坐在里面。心里瞬间明白了宁氏的心思,柳清欢对着宁氏福了福身,笑盈盈地问道:“阿娘昨夜睡得可安好?”
宁氏也笑:“近来已不似早先那般炎热,夜里睡得安生不少。”
柳清欢道:“这样便好,阿娘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
宁氏笑着连连点头,说实话,她心里十分满意柳清欢这个儿媳,除了一点——她和慕儿至今仍未圆房。可能真的是她年纪大了,她觉得年轻人的心思她一点都看不懂。
要说她家慕儿,这些年来心心念念的只有柳清欢,可为何好不容易将人娶进了门,却又不肯碰她一下?再说这柳清欢,她看得出来她对慕儿也是有情的,只要她稍加引诱,以慕儿对她的感情绝对会把持不住。
可两人都按兵不动,相敬如宾。
宁氏轻嘆一声,让柳清欢在薛慕旁边坐下。柳清欢走过去,对着薛慕笑了笑,也未说话。
宁氏的眉头轻轻蹙起,前段时间两人的感情明明突飞猛进,她本以为离她抱孙子的时间不远了,怎么又回到了原点?
她命人上了菜,席间三人都未说话。见一顿饭就要这么结束了,宁氏终于忍无可忍地问道:“慕儿,你与清欢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薛慕和柳清欢的动作同时一顿,柳清欢瞟了薛慕一眼,将放到嘴边的丸子吞了下去——反正问的又不是她,继续吃。
见柳清欢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薛慕只好放下筷子跟宁氏赔不是:“阿娘,孩儿和清清之间无事。”
“无事?这样还叫无事?”宁氏被气得不轻,呵呵笑了一声,“既然你不喜欢清欢,那娘就再帮你纳一房妾室好了。”
柳清欢差点被嘴里的丸子噎到。
她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虽然声音已经放得极低,但宁氏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清欢,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宁氏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得柳清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把嘴里的丸子吞了下去,也对着宁氏笑了起来:“孩儿听从阿娘的意思。”
宁氏的笑容微僵,薛慕瞇了瞇眼,从坐席上站了起来:“阿娘,孩儿是不会纳妾的。”
不会纳妾你就快点给我圆房啊!
宁氏急切的心情简直溢于言表。旁边的良辰见了,忙上前低声道:“老夫人,您身体不好,不能太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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