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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主人……唔!”太刺激了,许思秋浑身颤抖,他抱紧了祁知砚,祁知砚与他自己的手指挤在小小的肉穴中,祁知砚带着他有些粗暴的抠挖细嫩的穴内软肉,一寸一寸的往里探,最后按上了一个小硬块。
祁知砚还在舔他的胸前软肉,祁知砚的手指在后穴中一下一下的揉按,许思秋恍惚间明白,这是自己的敏感点,祁知砚的力道很大,许思秋在刺激中很快就被指奸到高潮,高潮中的后穴收缩着,祁知砚将手指抽出。
他亲吻了一下许思秋,而后将裹满淫水的手指给许思秋看,待他看清之后,将淫水抹在他胸前,他说:“宝宝好棒,自己把自己插的高潮了,流了好多水……”
许思秋抿着唇掉眼泪,祁知砚吻去他的泪水,他柔声哄他,他问“要不要老公操进去?”
许思秋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黏黏糊糊的说要,他以为这样祁知砚可以不再欺负他了,可祁知砚全是坏心思,“秋秋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许思秋浑身瘫软,刚高潮的后穴泥泞不堪,他撑着祁知砚的肩膀,另一手扶着祁知砚的性器,对准了慢慢坐下,软泥似的媚肉紧紧附在柱身之上,许思秋真的很会吸,他自己不知道,祁知砚差点被吸的缴械投降。
正因为他不知道,所以他的模样,有着说不出的纯情感,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样的,至少祁知砚喜欢的要命,他爱死许思秋这幅诱人而不自知的模样。
许思秋晃着腰,自己动作着,下面的小嘴吞吐着祁知砚的东西,坚持了一会儿之后,许思秋撑不住了,于是他撒娇,靠在祁知砚怀里,声音软的能掐出水,“啊,主人……我好累啊,帮帮我……好不好?”
于是就被压在床上里里外外操了个透,许思秋觉得自己的腰要被撞断了,随着动作,颈间挂着的小铃铛不停的叮叮当当响着,而下面的交合处动作的迅速,啪啪的水声听的人烧得慌,祁知砚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荤话。
“宝宝,放松点,老公快要被你夹断了……”
许思秋浑身泛着情欲的红,眼眶也发红,他被操透了,羞耻心也操没了,被亲吻的红肿的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啊……祁知砚,主人~求求你……慢点……”
许思秋有一种顶到了胃的错觉,祁知砚的那个实在是太大了,他受不住,可他实在是太会流水,温热湿滑的后穴咬的祁知砚只想要把他干死在床上,他的腿挂在祁知砚的肩膀上,门户大开,祁知砚怎么可能慢的下来。
他不由得许思秋,附身堵上他的唇,这是他们今晚不知第几次亲吻了,祁知砚舔上许思秋舌面,许思秋哪都敏感,稍稍一碰就流水。
后来不知抽插了几个回合,许思秋浑身都是吻痕与水渍,身下床单湿了一片,乱七八糟的液体,分不清你我,许思秋高潮了几回,不记得了,身上的衣物也不知什么时候都被扯落,早就寻不见踪影了,只剩下那双长袜与颈间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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