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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使眼色让娘退下,可是老爷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望向满,淡淡地问道:“就像你二姨娘说的,你有没有证据?”
满站在厅堂中间,不卑不亢,挺直了腰,脸却朝向二少爷的方向,悠悠慢慢地说道:“不知爹还记不记得,那云儿驱逐出府之前,有段时日在我屋里做过事。”
“嗯。”
老爷听后微微一皱眉,那次的事情闹得也不小,云儿说大少爷轻薄他,可如今这么一看,的确是荒谬至极。
二少爷此时也不知道满要出什么招,他现在越是急切,就越容易暴露,他只能耐下性子听满说,父亲也狐疑地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想要说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做事自然是麻利,只是在我屋内丢了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若不是这样东西,我也不会知道云儿和二弟的关系。”
“若认为我说的不对,爹,你可以问问二弟腰间的玉佩去哪儿了。”
二少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没有想到掉了的玉佩,竟然在满那里。那时候云儿见他腰间佩戴的玉煞是好看便要了去,他本是不愿,毕竟这玉佩乃是他们每个子女都贴身佩戴的,从满到最小的七少爷,每人都有一个,样式不同,但大小都差不了多少。
这玉佩是老爷给他们每个人量身打造的,作为满周岁的礼物,一直要佩戴到成亲为止,这是老爷定的规矩。
丢了玉佩的二少爷也没有声张,他以为只要他不说就没人发现,大不了再找工匠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老爷目光扫视到二少爷腰间,那里果然空无一物,二少爷此时也失去了辩驳的力气,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惨的笑,可满依旧不放过他:
“这么重要的物件,怎么会交给别人,还是一个丫鬟,其中深意,也不用满多说。”
“父亲,二弟的玉佩纹样是盘龙,我没说错吧。”满转过头来,一字一顿地说,“现在去我屋里,横柜第二格便是二弟的玉佩。”
“来人,去大少爷房里,把玉佩取来。”
“不,爹,你听儿子解释,这是大哥诬陷我,特意找人打造的。”
他在挣扎,最后一丝无力的挣扎,老爷却不听了,站在原地,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落寞,“浩儿,你太让我失望。”
“不是的,爹,事情不是这样的!”
那边还在辩驳,满又跪了下来,朝着老爷的方向重重地磕头:“爹,求你放过阿戟,什么惩罚我都能接受。”
老爷朝后退了几步坐在厅堂中央的太师椅上,背后的画像也好像龟裂了般,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老爷!不好了!夫人!六夫人要生了!”
“还不快去请稳婆来!”
屋内乱作一团,老爷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个儿子都跪在面前,一人着白,一人着绛紫,他生的两个好儿子,他仰头凄然大笑,耳边传来后院的尖叫声,几个老仆妇端着热水来回奔走,六夫人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天边霎时传来轰鸣的雷声。
侍从也从满的屋子里寻来了玉佩,刚要交递到老爷的手上,二姨娘拼死拼活似的也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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