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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担心的是自己吧。”
冯都冷冰冰地盯着面前的少年,心中哼了一声,倒数第一反倒来问我想不想出道?
“还是说,你有把握自己可以出道?”
“得了,晋级60个人他第60,你觉得他能有这个把握?”
慕黎嗤笑一声说到。
四方的练习室里,工作人员在安排舞臺相关事宜,没有人守着,只有镜头忠实记录着一切。《who》组的五人虽都席地而坐,却没有围在一起,三三两两的分开。
顾言君一人坐在落地镜旁闭目养神,段景逸身边跟着郑师,冯都和慕黎在他俩斜对面。
此时距离公演直播还有三天,《who》组的舞臺一盘散沙。
冯都和慕黎这样的态度,段景逸并不吃惊。他嘆气,想不通这俩人对他的恶意从何而来。
“就你们这练习态度,看来是有把握出道喽?”
顾言君不知道什么时候休息完了,走到这四人身边,开口便是嘲讽。
“我……”
冯都在比他高位的顾言君面前,一向是不说什么狠话的。我了半天也没有下文。慕黎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噤声。
顾言君面上不虞:“我什么我?”
“一群废物。”
早前被段景逸骂坐吃等死,两人内心还不满,忿忿不平了好一会儿。这回被顾言君骂废物反倒默不作声了。
段景逸本来还想大家一起心平气和的谈谈,话还没说几句,火已经被顾言君燃起来了。话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干脆都敞开了说完事儿。
午后的阳光将练习室地板照的暖烘烘,窗外的小鸟歌唱天气宜人,练习室里的气氛降到谷底。
少年的脸庞被太阳照射,明暗分界线让他帅气的脸庞一半沐浴在阳光里,一半隐藏在阴影中。
阴影中少年的睫毛扇动几下,阳光里的嘴动了动。
“我当然没把握能出道。”段景逸不紧不慢的说,“但我有把握,就现在这个舞臺的样子……”
他看了这几个人一眼,冯都慕黎表情怪异,郑师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样子。
段景逸笃定的说:“我能保证,下一次成绩发布,我们之中只有顾言君能留下。”
冯都唰一下抬起头死盯着段景逸看,慕黎听闻只是耸了耸肩。
只有郑师哭丧着脸,一个人碎碎念:“我太难了。为什么选声乐的人那么多,为什么那么多选声乐的人排名都这么高!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才来这个地狱难度组。舞蹈真的好难啊。”
郑师一长串碎碎念完,停顿了一秒大声大喊:
“我真的不想现在就淘汰啊啊啊啊啊啊!”
郑师这一声吼,吼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不好好练习的冯都慕黎,包括已经身处高位的顾言君在内,都不想现在就淘汰。
没有人想在这场演出里,提前谢幕。
“你们呢?”
“现在就想被淘汰吗?”
段景逸看着冯都和慕黎,将一开始的问题,换了一个方式再次扔到两人面前。
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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