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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黑沈如水,像一帷浓重的幕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轰隆”一声,天边炸开了一道惊雷。起初只是砸下了一滴雨,不过一瞬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狂风裹挟着闪电,割裂了整个的夜幕。
顾留年乍然从床上惊坐起来。黑黢黢的房间里,只有空调不时发出嘶嘶的声响。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如註,暗沈的夜像一个张开了大口的魔鬼,正一步一步朝他袭来。他害怕极了,小小的身子瑟瑟得抖成了一团。突然,“咔哒”一声,空调陡然停止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诡异的停顿,他惊惶地扑向床头柜上的臺灯,可是一丝光亮都没有。然后颤颤巍巍地从床上下来,抖抖簌簌地沿着墻壁摸索,终于摸到了门,他屏住呼吸去旋转门把,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又迅速被消融在空气中。
走廊两侧的黄铜壁灯里,还有萤石发出的微微光亮,昏黄的光源映衬在雪白的墻壁上,有一团团椭圆形的阴影。所有的风声、雨声都隐隐约约地被隐在了墻后,他依稀可以听见走廊尽头爸爸妈妈的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多年以后,他无数次地梦到那一晚的场景。在梦里,他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鬼使神差地在悄悄靠近他们的房间。房间靠近走廊这一侧的窗户近来一直是开着的,因为爸爸已经病了很久,房间里总是充斥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味道,因此,总是开着窗透气,后来他知道那是人之将死行将腐朽的味道。
洞开的窗子里传出来的味道与以往不同,那是一种混杂着腐烂与淫靡的恶心气味,是他这么多年来一想起就会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气味。妈妈的声音清晰地从里面传来,好像压抑、好像痛苦、又好像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然后夹杂着的是另一个男人的低吼声,那种肉体拍打在一起发出的“啪啪”声,让躲在暗处的他汗毛尽竖。忽然,一道强光闪过,伴随着轰鸣的雷声滚滚而来,将房间内的一切清楚地倒映在他的眼帘中。
梦里太痛苦,他很多次都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可是房间里的一切明明还在上演。他看见,妈妈和一个陌生男人赤身裸体地交迭在一起,就在爸爸睡着的大床边。整个床身剧烈的震动着,不时还能听到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分明看到爸爸圆瞪着一双眼睛,眼白突出,青筋暴涨,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那对“狗男女”。他仿佛还能听到爸爸粗重的呼吸声,声音短促而痛苦,他看见他慢慢地将手抬起,然后虚虚地定在空中的某一点,突然直直地垂下来。又一道闪电划过,爸爸依旧还是那样眼睛圆睁的样子,可是却悄没声息的,仿佛是一尊愤怒的木偶,旁边的小床上还在上演着“少儿不宜”的激情戏。
他想喊,可是嗓子却被一行一行冲刷下来的泪水堵得严严实实的,他的手死死地抠在窗棱上,指甲缝里早已是鲜血淋漓。床上那对男女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夜还很长,雷声震天,他却再也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也从此失去了害怕的权利。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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