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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后臺化妆间内,葛罗芮亚正在进行最后的造型,她的长发束成一个干凈的马尾,一身黑色的长袖高领礼服,只在几个部位勾勒些许蕾丝和薄纱的拼接,充分展现出她修长的体态却没有一丁点低俗的性感,配上她沈静的面容和略带忧郁的典雅气质,使她整个人充满着一种古典而禁欲的美感。
一旁的马科斯拿出手机道:“芮亚,你简直美极了,让我拍个照发到推特上。”
葛罗芮亚瞥了他一眼,却因为造型师正在帮她调整最后的妆面没办法开口。
门外传来敲门声,一身正装的安格斯推开门,说道:“葛罗芮亚,你的朋友来找你。”
他今天精神抖擞,与马科斯懒洋洋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嗨,我的女神,惊喜吗?”倚在门边的艾德一脸邪肆的笑意,挑眉看向她。
造型师的阵地从她脸上转移到了礼服,于是她不好动作,只侧首问道:“艾德?真的是你?”
“这是你第一场英国的独奏会,作为粉丝当然要捧场。”他笑着从背后拿出一束粉色的香槟玫瑰,却发现她的状态估计没办法自己接过,于是放在了一旁的化妆臺上。
马科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突然似有所悟地笑了,主动说道:“马科斯·弗里曼,芮亚被抛弃的搭檔,我想你应该知道我。”
“艾德·维斯特维克,她的邻居兼粉丝。”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时,敲门声再一次响起,进来的是一位工作人员,手里捧着几束送来的鲜花。
“我来吧。”马科斯主动接过,一边翻着花束里的卡片一边念着:“这一束搭配好的白玫瑰是福克斯那边送来的,我想你也没兴趣知道里面写些什么。有一束深红蔷薇,它可真美,很配你今天的造型——拿一下,让我拍张照。”
葛罗芮亚依言接过,眼神也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放空的样子却更显得忧郁了。
“好了。”收回花束,马科斯才把里面的卡片拿出来念道:“1leadmeinthecentreofthysilencetofillmyheartwithsongs。frombaz。”
马科斯兴味盎然的目光在葛罗芮亚的身上流连了半晌,就是不说话,直到把她看得浑身发毛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方才拖长语调问:“frombaz,嗯?”
“啧啧,baz。”已经想到答案的艾德唯恐天下不乱地跟着强调了一遍。
葛罗芮亚强装镇定,说道:“你不是帮我收花么,继续念。”
马科斯耸耸肩,继续从一束粉色蔷薇中找出一张卡片:“2whatisbest,thatbestiwishinthee。from——我说今天是怎么回事,他们就不能好好说话么,这似曾相识的句子,它们认识我,我也不见得就会认识它们啊。”
说到后面基本上已经用上了夸张的咏嘆调,最后一句更是用模仿起歌剧唱了起来。
葛罗芮亚实在受不了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好了,马科斯,停止你的表演欲吧,简直服了你了,我该准备上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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