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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为了几片菜叶子坑蒙拐骗?我们不就是吗?”
池小鱼心中隐隐有些不忍,她轻问,“师父,邱婆婆和邱爷爷两个孤寡老人带留守儿童也挺惨的,都不知道她儿子怎么回事,也不回来。咱们别太禽兽了。”
孔学义狠狠地拍了她的脑袋,
“池小鱼,他们惨,你不惨?我不惨?我云游到向心村,碰到你这么个累赘,不坑蒙拐骗怎么养你这个小瞎子。你还跟我在这同情别人!今天你这演技就略显生疏啊,给我好好操练!刚刚骗人的时候胜负欲不是挺强的吗?”
“你要知道,我孔学义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义气这个词,劳资学了一辈子也不会!”
“现在跟我说禽兽了?你以为人好当?”
池小鱼捂住自己的耳朵。
又又又又捅话篓子了,还全是抱怨的话。
他抱怨自己的单身生活被池小鱼终结,说池小鱼是瞎子,是他的系脚绳子,害他难以潇洒阔步。
池小鱼不满,嘟囔道“当初还说瞎子好骗人呢。你是惯犯,又不是因为我;再说了,都七八十的人了,还潇洒阔步也不怕扭到腰……”
“嘿,你这丫头,胆子肥了是不是。我只有69啊!别胡说,什么就七八十了。”
他就是这样,老顽童模样,吊儿郎当的,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一把拽住孔学义,“快说,刚刚你为什么叮嘱邱婆婆小心生人。你不该这么好心啊。”
孔学义肯定瞧见了什么。
“我不好心能捡到你?都是因为你……”巴拉巴拉,又开始了……
池小鱼捂住自己的耳朵,“你烦死了!”
……
穆萨早早地到达了目的地,饶有兴致的跟了他们一路。
他想不通如此拙劣的演技是如何“坑蒙拐骗”,甚至还成功了的。
他眸子随着他们移动,步步跟随两个神棍。
他沈思之际,巷子中出现了一些异响。
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巷子中荡着,火.炮.烟气在雾气中弥散,直往池小鱼的鼻子里钻去。
这些人放鞭炮是干嘛,搞得人很难受啊。
她咳嗽了几声,被这股火.药味呛得上头。
池小鱼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孔学义,却扑了空。她仓皇的叫了几声,“师父?师父!”
艹,那个坏老头肯定又跑了!
池小鱼小心翼翼地退到墻边,因为是瞎子,她只能尽可能地减少自己受伤害面积。
“谁!是谁!快出来!”她歇斯底里。越是寂静无声,她越是害怕。
黑暗之中有人抓住她的头发,奋力一拽,又松开。
头皮被撕裂了一般。
她‘嘶’了一声,听见四五双脚步来回踏地声。
她缩到地上,抱住自己,眼中流露出害怕恐惧。
小小的一只缩在地上,像是受伤的小兽。
穆萨的眉头紧皱着,心像被揪住,“想办法,小东西。”
他像是在赛场中观看斗马或斗牛,倒不是说关心,只是不喜欢自己押下的马儿输掉。
池小鱼忽然想起自己包里还有孔学义的古钱剑,于是她利索抽出,背对着墻壁,对着空气一通胡乱挥舞。“滚!”
终于有人发出了声音,像是憋笑太久的样子,流氓气质明显,“哟,骗人的黄毛丫头拿个古钱剑当我们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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