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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希声发现,罗让的电话又打不通了。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罗让在打架斗殴,这一次呢?又在干什么“好”事?
他没有吴大成等人的联系方式,只好一次又一次给罗让打电话。同事蔡有阳,见他听完公开课,回到宾馆后依然忙不停,心中疑惑,问他是不是家里出事了。他告诉蔡有阳,车站遇到的同学家长失联了。
蔡有阳觉得他大惊小怪:“都是成年人,管他呢?”
余希声想好吧,不管了,打开微信,正要刷朋友圈,却发现给他推荐了通讯录联系人,正是他遍寻不到的罗让。他一楞,想到罗让以前没有微信,突然有了,肯定是才註册的。也就是说,罗让有空玩手机,没空接他电话。
他便有一点点生气,想了想,问蔡有阳说:“你知道怎么定位人家手机号吗?”
蔡有阳吃惊道:“你不会吧,跟查出轨似的,盯这么紧?”
余希声只道:“会不会?”
“我试试。”蔡有阳道,“以前好像玩过来着,你把他号码报给我。”
余希声便把罗让的手机号告诉他。
蔡有阳百度查定位的方法,又下了个专门的软件,折腾半天,出来个位置,皇廷私人会所。他疑心自己查错了,对余希声说:“我查得不准,你还是自己弄吧。”
余希声:“怎么知道不准了?”
“你自己看。”蔡有阳把地址发给他,“这可不像咱们老百姓该去的地方。”
余希声看到“私人会所”四个字,皱了皱眉。
蔡有阳神情微妙:“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地方干嘛的。”
余希声脸色淡淡:“确实不知道。”
蔡有阳“嘿嘿”笑:“不知道好啊。”
余希声板下脸:“快说,别卖关子。”
“火气这么大?”蔡有阳露出“yoooooo~”的表情,“不是吧,真捉奸哪?那个罗让你什么人啊?”
余希声并不回答,只是坐到他正对面,凛然地看着他。
蔡有阳顿时被这股人民教师的气场震慑住了:“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心虚。”他举手告饶,而后小声道,“是这样,我有个高中同学,警校毕业后分配到新城刑警队,负责扫黄打非这一块。他跟我说,新城有几个有名的黄-赌-毒窝点,这家皇廷,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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