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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当不会追究。”
“不纠缠不纠缠。”华深赶紧开口,真是看着又油腻又猥琐。
受害人都开了口,我也不好再将他们强送衙门了,只是可惜了这个教训华深的机会。
看着华深松了口气的模样,我心里嘲讽,转头对晋王府侍卫开口:“你们几个送我兄长回去,在我父母回来之前,你们便守在华府,不许他踏出门一步。”
“妹妹……”
华深还想开口,就被我用“你在说话我就把你送衙门”的眼神吓回去了,战战兢兢的跟着侍卫离开了。
那两个人见此,也对我一拜后相继离开。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里却未放松半分,这两人来的着实古怪,正想吩咐侍卫偷偷跟踪他们一探究竟时,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晋王妃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心里一跳,回头看到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皇帝仲溪午。
“皇……”
“嘘—”未等我开口唤他,他就用手指比在嘴唇上,示意我噤声,“我可是微服私访,晋王妃莫要暴露了我的身份。”
酒楼里的人开始慢慢散去,我勉强维持着笑容。
这皇帝怎会出现在这酒楼里?
只见仲溪午一派月朗风清,笑的清透澄澈,没有丝毫帝王架子。比起第一次在皇宫里见我时,要温和的多。
不过对于我这种从小怕老师,长大怕领导的人来说,在这种国家顶级领导人面前,我还是不敢放轻松的。
“刚才见晋王妃处事干凈果断,真是和以前大不相同啊。”仲溪午眉目含笑,眼里干凈的没有半点杂质,似乎真的是随口说说。
我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唤他。
他马上善解人意的说:“晋王妃算起来是我皇嫂,那唤我名字就行。”
这不是说笑吗?我哪有那个胆子,权衡之下我开口:“仲公子说笑了,为人妻和为人女时,定是有不同的。”
仲溪午并未过多纠缠这个话题,反而问道:“怎么方才不见皇兄前来呢?”
“这终归是我们华府的事,所以王爷还是不出面为好。”我思索一下,才谨慎的回答。
仲溪午笑未变,看着那张脸真是如沐春风,这兄弟俩还真是两个极端。一个像冰块,一个像暖阳,也正对应了他们的名字——夜阑,溪午。
不过言情小说里,像仲溪午这种温润有礼的性子可是不讨喜,大多都是男二。人们似乎更喜欢看冰山融化,而不是暖阳依旧。
感慨归感慨,我不想有过多牵扯,正欲开口告别时,却听他抢先说:“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此番我是简易出行,不知道晋王妃能不能捎我一程呢?”
我能说不吗?
“仲公子若不嫌弃马车简陋,那便这边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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