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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风扇呜呜搅动空气,掀起的风吹开方启的课本,扉页上是他张扬的字迹,“陈启”的“陈”被几笔划掉,上面写了个“方”。
谢以名仿佛窥探到他的秘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脑中解到一半的题突然一片空白。
“中考之后他们一离婚我妈就把我名字改了,还没习惯新名字。”方启知道他看见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是不喜欢学校,但是更不喜欢家里。”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谢以名听完迟钝地点点头,思考着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应该找点安慰的话,眉头紧皱。方启见他绞尽脑汁的样子反而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都不如看你生气有意思。”
谢以名生气的时候会微抿嘴唇,本就浅的唇色压得苍白,眼睛比平时更加黑亮,无声谴责地瞪着你,看起来像只虚张声势的小兔子却又可能在下一秒就咬伤你。
方启的动作很自然,谢以名却还没习惯这样的亲昵,一把打掉他的手捂住自己额头,另一只手伸进书包里胡乱摸了一通,抓住几张试卷拿给方启,“不要一模一样。”
方启身为覆刻老手当然懂,想冲谢以名抱个拳奈何只有一只手,最后竖了个大拇指一本正经道,“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谢以名眼含笑意,不再搭腔。
房间里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声音,两个少年并排坐在窗下,一个身姿挺拔聚精会神一个身残志坚奋笔疾书——奋笔疾书的这个在抄作业,聚精会神的那个已经半小时没翻页了。
谢以名自己也觉得奇怪,刚看进去一点东西,方启的胳膊肘轻轻蹭过他的,很简单的动作,却将他刚刚看的东西都扫出脑子,谢以名咽了咽口水,瞥一眼方启,他艰难地用左手写着字,当然没有註意这种小事情。谢以名不声不响地把胳膊撤到桌下,一不小心放上方启的左摇右晃的腿。
两人皆是一楞,谢以名触电似的收回手,方启坏笑着凑过去,“干嘛?耍流氓?”
“神经病。”谢以名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耳朵却顿时红了,方启看着越发有意思,他第一看见脸皮薄得跟馄饨皮似的男生。
“上次不是才教过你怎么骂人,怎么转眼又只会神经病小王八的了?”
馄饨皮顺着他的臺阶下,小小吐出一声,“shabi。”
“不错不错,要学会学以致用啊谢同学。”他的话锋陡然一转,“谢同学等我们学累了,把你珍藏的小电影拿出来共享怎么样?”
方启笑得意味深长,带有七分试探。谢以名闻言一楞,他的确珍藏了一张泰坦尼克号的碟,不过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真有?”方启见他不否认,这倒是出乎他的意外,“敢情你一天天地假正经呢。”
思及电影里的裸体,谢以名心虚地不知该如何接话,好在月嫂端着果盘敲门进来及时救场,她熟若无睹地踩过垃圾到他们身边,热情招呼道:“好孩子们快歇歇,吃水果啦。”
“谢谢阿姨。”方启如同嘴上抹蜜,殷勤地接过果盘,果盘边摆着一袋冰棍。
“太不巧,就剩一根冰棍了,你们俩小伙子看谁更热谁吃怎么样?”月嫂说完熟练地开始收拾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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