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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想象到当时那个气氛有多好吗?
散漫的日光包裹着一对历经波折才重逢的同性恋人,当我终于又一次让宋嘉遥对我松开牙关的时候,防盗门的门锁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紧接着我的便宜儿子的小脑瓜就从吱吱嘎嘎开启的门缝里挤进来,一边哇哇哭一边喊着爸爸朝我扑过来。
我第一反应确实是好他妈感动,儿子我也好想你,可是刚把他的小身板抱在怀里,脑子里就嗡了一声。
友人是位刚毅杰出的女性,主要体现在实验室抢设备,研究生抢人等环节上,此时她没穿实验服而是换成了平常中年理工女的家居服,手臂上还挂着我家便宜儿子的小书包,食指上转圈晃悠着一个别着史迪奇公仔的我家大门钥匙,那是我儿子的。
我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宋嘉遥,心里直喊娘,这场面可不是我一时半会儿能解释得清的,我太怕一眼没看住,宋嘉遥又跑了。
他果然也很茫然地看着我,嘴上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我俩谁的口水。
“儿子,别哭了。”我忍不住拍拍我儿子的后脑勺,把他的下巴扭向宋嘉遥,崩溃地大喊:“你快给他说你是我捡来的!”
然后我儿子哭得更大声了。
后来友人觉得我此行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于是把我儿子是怎么被捡来的这一过程给宋嘉遥解释了一遍,要知道这事我在实验室里说了不下三百回,每次叫我儿子过来刷试管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忘性大的过来问我什么时候的结婚,儿子都这么大了。
于是我干脆教会儿子怎么描述这个过程。
友人曾经还委婉地问过我孩子这么小就和他说这些事情,会不会对他的心理健康造成什么影响。
我觉得不会,他长得和我又不像,长大了自己也能悟出来。
而且从他记事起我就把他的身世告诉给他,同时也告诉他我对他的爱不会因为他有个王八犊子一样的厚脸皮亲娘而打折扣,仅仅只是比我对宋嘉遥的少一点点。
儿子没有好奇宋嘉遥是谁,而是缠着我问一点点是多少,我就给用手指给他捏了一点点。
他还问,我就给他后脑勺一巴掌叫他回屋里写作业去。
等着臭小子情绪差不多稳定了,我就给他正式介绍宋嘉遥说,这是你爹我给你救回来的后妈。
但是妈字还没说完,宋嘉遥赖皮,他偷摸掐我屁股。
儿子倒是特别欣慰地点头叫了声妈,顿时雷得宋嘉遥五官都有点错位了。
我隐约觉得这小子好像知道我干啥去了,便狐疑地看向友人,只见友人笑着给我说,他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然后儿子十分激动地去打开电视,很轻松的就找到一个播放我老师接受采访时的视频。
视频里的老师把自己倒腾出了个人样,端庄大方地微笑着,正在回答关于这次疫情关键血清的研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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