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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空空荡荡。周柏那边的床单平滑如新,豆腐块似的被子迭在枕上,被子上还放着闹钟,时间从“四”调到了“九”。
程容自己今天上午十点半参加第一场面试,前晚调了闹钟,想早早起来送周柏,谁知周柏这家伙……醒来自己收拾好走了,还把闹钟时间给改了。
枕上已没有对方的体温,程容仍把枕头抓来,把脸埋入,深深呼吸几口。棉絮的味道扑进喉中,他揉吸两口,拖拖拉拉下床,踩着拖鞋往厨房走。
厨房的小桌上摆满早餐,用黑白格的食物布遮着,旁边有枚黄色便签“微波炉热两分钟再吃。”
“烦人,拿我当三岁小孩”,程容自言自语,忍不住乐了,路过冰箱又看到冰箱上的便签,密密麻麻都是小字,最上面一行“饺子和馄饨冻好了,饿了煮来吃。不准随便叫外卖!”
程容拉开冷鲜层,里面有切好的水果、摆放整齐的面包,还有周柏自制的鸡蛋酱和三明治。
冷冻柜里有饺子和馄饨,周柏走的时候着急,把搟面杖扔进去忘了取出,上面还有新鲜的面粉。
昨晚可能将近一点才睡……
早上起来还做了这么多事,才睡几个小时啊。
程容想发信息或打电话问问,刚拿出手机,想想又收回去。
周柏可能太累了正在车上补眠,他一个电话过去,肯定把对方吵醒。
程容在“吃饭”和“补眠”之间犹豫一秒,果断拖脚挪回,一头栽进床褥,直到十点闹钟狂响,才不情不愿拍掉闹钟爬起。
第一家面试的公司在市中心,这栋楼高耸如云,蔚蓝色的玻璃贴满外墻,外观华美精致。程容跑进电梯,美滋滋按下十七,可是刚出电梯……就惊呆了。
这一层整个黝黑一片,一共五个出租位,有四个还没租出去,从里到外都是毛坯,硕大的玻璃板内空空荡荡,连个人丁都瞧不到。
他小心翼翼沿着走廊打量,走到最里面一间,终于闻到一丝人气。
先入眼的是背刀的关二爷,关二爷后面是间敞门的里屋,隐约听到里面有说话声。程容在外面毕恭毕敬拜了二爷,小心走近屋子,在门口轻敲:“您好,我是今天来面试的程容。”
里面一声粗犷的“进!”,程容咽口口水,推门抬脚挪进。
这次面试的是家军事化管理的培训公司,刚成立不久,主推考级英语课程。屋里已经坐了三四个同样来面试的,大屏幕上放着公司宣传片,正播放公司年会录像。
硕大的红色高臺上,密密麻麻站着穿军训迷彩服的员工,随着主持人一声怒吼:“要不要业绩!”
员工们两眼发直,齐声怒吼:“要!”
主持人再喊:“要业绩,先拜父母!感恩父母给我们生命!”
员工们二话不说,膝盖一弯,齐刷刷往臺上一跪,脑门砸地,发出连绵咚响:“感恩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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