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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班的学生基本都知道有个小学弟经常过来蹭课的事情,不知道是谁从杂物仓库新搬了一套半新不旧除了桌腿摇摇欲坠其他都很完美无缺的桌椅放在最后一排。反正这个班是个中级考试班,考合格的学生就会升入高级班学习,不合格的就继续考,班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少。毕竟初级班考入中级班的难度和中级班考入高级班的难度不是同日而语的,所谓哭着进去,笑着出来。
老师讲评完试卷坐在讲臺上宣布自习,几个学生拿着试卷上去问问题。祁江借了前排学长的笔记抄,抄到放学还没抄完。
“学长,能不能借我……”
“没事没事,你慢慢抄吧,我不急着用。”学长爽快地答道,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下课了,他站起来招呼几个同学一起去吃午饭了。
祁江抄啊抄啊,好不容易抄了密密麻麻一整面,视线越写越模糊,不知不觉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这个班只补上午的课,祁江一觉睡到夕阳晒屁股。学生们见还有人在都刷拉拉跑了,竟然也没人把门锁了。
祁江在梦里还在稀里糊涂背公式,梦见自己在考场上写卷子,明明还有十五分钟就收卷了,考试题目却一个也看不清。这时他听见叩叩地啄木鸟啄木的声音,他回头一看,一只毛色艷丽的啄木鸟正扒在一棵大树上,明黄色的鸟喙在大树上哒哒哒地叩着。
叩叩叩,叩叩叩。
祁江咚地猛地一抬头,没有什么啄木鸟,只有坐在对面对他横眉倒竖的晋流芳。
“你搞什么鬼?”
祁江捂着磕红的额头,迷茫四顾,天色已经晚了,他能闻到余晖特有的清凉的气息。“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路过发现又一间教室没锁门——话说你真的在哪儿都能睡啊?”他揉了一把祁江的头发。
祁江看了看表,坏了,他还没抄完笔记,学长已经走了,他不好把人的笔记私自带回去,万一别人明天要用,找不到该多着急啊。
“还楞着干什么,快写啊,写完了快走,教学楼大门九点锁门。”
“哦哦……”祁江忙不迭地抓起笔,他写了几个字,又抬头望晋流芳,“你不走吗?”
晋流芳挑挑眉,说:“你管我。”
“哦……”祁江乖乖低头抄笔记。
晋流芳抱着胳膊看他抄笔记,“学到哪儿了?”
“语文学到古诗了……”祁江羞愧地说。
晋流芳想了想,古诗,那应该也就是初级刚开始的程度,他问:“春眠不觉晓?”
祁江眼睛一亮,点头,“嗯!”
晋流芳漫不经心翻着他摆在桌面上其他的习题集,上面密密麻麻用红笔写着改错,“数学呢?”
“三角函数吧?”祁江头也不抬地说。
晋流芳:“……”
祁江写了几个字,突然默默地说:“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晋流芳问,他以为自己没听清。
“我也是这样,灵力值很低,凤叔叔说我这样的,以后化不化得成人形都很难说……但是你看,我这样的都能化形了,沈香也……”祁江讷讷道。
“沈香和你不一样!”晋流芳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哦。”祁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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