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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想不透,只会徒增烦恼,江浣瑶揉了揉额角,由婢女们扶着回去。
养心殿里有安神香,闻着淡淡的,并不会反胃,江浣瑶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从前就对自己说过,没有结果的事情不要想,想了也是伤神伤气,现在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控制不住心绪,越是阻止,就越是飘向最坏的结果。
江浣瑶做梦了,眉头紧皱,额冒虚汗。
上官瑾替她擦着手掌,轻声问江浣瑶今日去了哪里,得到答案,想想今早的回答并无问题,便觉得江浣瑶是染了寒气,这才难受。
御医叫来,又是好一通查探,期间江浣瑶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上官瑾,呢喃一句“我是不是很丑”,便再次昏睡。
御医只说这是孕妇的通病,想的太多心绪不畅,身体自然疲乏,引导一下就好了。于是只开了安胎药。
叫所有人下去,上官瑾一直拉着江浣瑶的手,直到又过了半个时辰,江浣瑶醒了。
她双目无神,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上官瑾便拿着湿热的帕子,为她擦脸。
江浣瑶看看自己的胸部,太小;肚子,太大;小腿,肿胀,心里顿时袭来灭顶的恐惧,她真的太丑了,真的。
孕妇的心理真的很奇妙,你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问也问不出答案,上官瑾只见江浣瑶将自己团起来,拉起被子盖住,一副躲藏的姿态。
御医说过,孕妇缺少安全感,你随意的一个动作对她来说,都有可能是个打击。
之前的江浣瑶并不是这样的,上官瑾沈默的看着那团被子,身子太疲乏了,但是想想又觉得好笑。
他轻轻拍了拍被子,应该是江浣瑶的背部,“瑶儿,出来好吗?里面太闷了,你那样会压住孩子……”
不等他把话说完,江浣瑶一把推开被子,直勾勾地盯住他。
上官瑾不动声色地往后一退,仔细看江浣瑶的神色,“瑶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怀孕以来五个月,虽然总是禁止她做这做那,却还没见她这般颓废过。
江浣瑶:“你需要几个孩子?”
上官瑾一时听不懂,轻轻靠近她,“瑶儿生几个,我便要几个。”
这不是江浣瑶想要的答案,她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皇帝选秀,正是为了子嗣,反正女人能生,那些老臣总是不省心,她多生几个,还堵不住他们的嘴了?
这一问一答都不是江浣瑶心中所想,嘴上又说不出,闷气就这样生出来了,她一把拉起被子,睡觉。
上官瑾等到第二日,想要好好解释,却见江浣瑶没事儿人一般,好似把昨日的一切都已经忘了。
于是从昨天开始,上官瑾隐隐不安,孕妇所有的阴晴不定,江浣瑶终于来了,迟到了五个月。
直到江浣瑶生产的那一天,上官瑾都还有一种不真实感,要说这几个月江浣瑶在用力的折磨他,他又心甘情愿,可是说是陪着江浣瑶调解心情,又不尽然,总之,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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