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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召业晚上依然如时给俞水方打电话
“水方,水方,今晚讲哪一篇?”
“能让我休息一晚吗?”她的声音浓重的鼻音。
“你感冒了?”
“没有!”
时召业不确定的问
“你在哭?”
确实在哭的俞水方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哽咽的答不出一句话。她不说话,时召业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并挂断了电话。
这人真够没良心的,好歹安慰一句啊。
半个小时后,俞水方忽然又接到时召业的电话
“开门,我在你家门外?”
怎么可能?他又是什么时候神通广大的知道了她家的住址?刚才低落的情绪一下被疑惑所占据。深更半夜,她才不要开门。
“俞水方,你要是不想把邻居都吵醒就快开门,否则我叫了。”
这个流氓,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开了门。
印入时召业眼里的人,双目通红,脸色憔悴,毫不留情的问
“被人□□了?哭成这样?”
你才被□□了呢,千万只草泥马在俞水方的胸间奔腾而过,她强忍怒火
“你来做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时召业却一改刚才的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本正经问她
“刚才为什么哭?”
“要你管?”
“当然管,否则我的睡前故事泡汤了,我会失眠。所以保证你的良好情绪是我该做的。”
“什么睡前故事?我只是练习,你快让我去陪你姑姑一个月,早点完成任务,早还债。”
“那不着急,走,带你出去散散心。”
俞水方不动
“不去,都几点了?还散心”
“你能睡的着吗?还是继续躲在这里哭?”
俞水方没有一次能说过时召业的,所以只好披了衣服跟他出去。到了楼下,才发现,他竟是骑了一辆哈雷过来,难怪那么快。
时召业递给她一顶头盔戴上,大长腿跨在摩托上
“上车,坐好了!”
俞水方只得戴好头盔,双手抓着他的后背的衣角。
时召业英姿飒爽的双腿一蹬,油门一转,呼啸而走,由于惯性,俞水方整个人不得不紧靠在他的后背上,双手紧抱着他的腰。她不得不怀疑,时召业是故意如此。
夜风清凉,街旁的景物都呼啸着从她眼前掠过,在川流不息的车道上,左右避让前行,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极致的速度,吓得俞水方心臟骤痛,惊魂未定。
“时召业,你给我慢点。”
“慢点”
“你想死别拉我陪葬。”
她的声音在静夜之中,惊惶而凄厉,白日所有的情绪此时烟消云散,唯一的念头变成了
“时召业,你这个王八蛋,我跟你势不两立。”
可时召业才不理她,以他极其娴熟的技术穿梭在大街小巷上游刃有余,一路从城中心开到了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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