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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厅里,江夏点了他一贯喝的红酒。我们就静静的对坐着,相看两不厌。
半个小时之前他开车来到了江大,十分钟之前我们在这家离江大最近的西餐厅会和。他告诉我一个无比重大的决定,他要放弃家里给的一切,他要去参加唱歌比赛了。
“江夏,你真棒。”
“江夏,我要当你第一个粉丝。”
“江夏,我好爱你!”
那天我在无限膜拜江夏中给傅之言打了个电话。
“我今晚不回去了。嗯,在外面。”
“和谁在一起?”傅之言问。
“管的着吗你?”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希望到时候你出事了警察找到我这里就不好了。”
“你……”我气结,这种人就是一天嘴不贱会死的人。我果断的挂了电话,江夏奇怪的问我是谁,都到这个时候我只好跟他说了部分真相,当然有部分是善意性的假话。
“我爸肝癌要动手术,家里经济周转不过来,就把我送到亲戚家去了,省得在学校出钱还过不好。”末了我还不忘补一句,“没事,我亲戚人挺好的。”
江夏的脸一冷,眉头嗖的一皱:“你爸生病不是打过钱了吗?为什么家里经济还是周转不过来,还得把你送到亲戚家?你情愿去外面受亲戚冷眼都不愿向我求助吗?我有这么不合格吗?”
我之前跟他说过,小时候亲戚家对我家都是冷眼相对,更是把我当成个拖油瓶子看。
失望一点一点蔓延在他的眼底。
“阿夏,你别这样……”我倾身向前,握住他的手。“我上次不是第一时间就找你帮的忙吗?再说我去亲戚家也都是家里安排的,家里也不希望我什么事都求着你嘛,他们老一辈眼里的谈恋爱毕竟和我们有些差别的。你别生气了,生气就不帅了。”
江夏的眉眼依然是冷着的。其实说来我也是委屈的,我甚至开始有点嫉妒江夏了,他生在无忧无虑的环境里,家里出了任何事都不会是他来抗着,而他现在又凭什么不理解我这点可怜的自尊。
我不在劝他,两人之间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退一步的打算。我们都没想到打破这场尴尬的居然是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
这是我和江夏的烛光晚餐,就算冷战了我们也有自己的方式和好,可现在出现个女人打电话给江夏说她喝醉了,要他送她回家又是什么意思。
我夺过电话:“你什么意思,这么大晚上的要别人男朋友送你回家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边的女人明显的楞了一下,没有说话了。
“一北,你别无理取闹!”
“我怎么就无理取闹了?大半夜给我男朋友打电话让我男朋友送她回家是什么意思啊?”我觉着挺憋屈的,本来我一向都是怕江夏忙,让他别总是来找我,可现在倒好了,原来他还忙着送别的女人回家。
“她是我未来的经纪人!是我参加这次比赛的推荐人,你想到哪去了?”
“我什么都没想,我现在要是喝醉了让别的男人送我回去,你怎么想?”
江夏摔了手中的红酒杯,隐隐的怒火在他的眉间上升。我被扑腾的玻璃碎裂声惊吓到了,但江夏眼里没有关心,只有被愤怒染红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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