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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廷从俄罗斯回来的时候,带回一只阿拉斯加雪橇犬。
小家伙还没有季平廷的小臂长,但肥嘟嘟的,黑白毛色,耳朵边沿一圈轮廓上纯黑,白得不纯粹,有些发黄,季平廷对着自从见了狗就没把眼睛放在他身上过的江其恪无奈:“长大了就白了……”
“老同学农场里生了一群,就送了我一只。”
江其恪对着狗笑瞇瞇,点了点头。
“公的母的”,说着逗小狗翻了个身,“母的!”
“嗯,温顺的,医疗证件都办好了。”季平廷看着江其恪对着他的后脑勺,开始思考带一只狗回来到底是不是好事。
目前一切还不明朗。
“取名字了吗?”
“你取吧”,季平廷进了房间换衣服,出来的时候翻折了下袖口,“晚饭想吃什么?”
“狗狗?”
“……这个不算名字吧。”季平廷打开冰箱,一顿,忍了忍,“江其恪——”
有点严肃。
“干嘛。”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阿拉斯加,小狗享受地仰面四脚朝天,江其恪笑得不行,五指给狗捋着肚子,又软又温,湿漉漉的黑眼睛一直瞧着江其恪,乖得不行。
季平廷很服气,“你现在回答我,为什么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不然明天我就把这只狗送走。”
江其恪炸了,“我去我姐家住啦!溪溪感冒了,我不放心过去看了两天!”
“现在呢?”
“好点了……”江其恪总算回头,一脸你算老几:“凭什么你说送走就送走?这个家谁说了算?”
季平廷挑眉,理所当然:“你说呢。”
“……”
“起来”,季平廷把车钥匙重新拿了出来,“换衣服,我们出去吃”。
江其恪少爷脾气上来了,冷哼,依旧蹲在地上给狗顺毛。
“江江。”
慢吞吞起身,把狗搂进怀里,蹭进了房间。
季平廷摇了摇头,走上前把狗拎了出来,对着怒目而视的江其恪说:“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三心二意。”可怜一只雪橇犬,又大又黑的眼珠子巴巴地和季平廷对视,“可以起个名字……”
江其恪坏心眼上来,张口对着狗胡哨:“婷婷!”
季平廷一楞,拎在手里的狗居然刷的一下回头看着江其恪,小声呜咽。
“放下我的女儿”,江其恪套上帽衫,一只手还没从袖子里全部伸出来,就扑上去抢季平廷拎着的婷婷。
季平廷瞇了瞇眼,一只手把狗抬高,不让江其恪捧,另一只手就差把江其恪也拎过来了,“你说它叫什么?”
“婷婷”,江其恪一脸无辜,“女孩子叫这个不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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