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指尖微微发颤,肖昊的手就悬在程启背后,却迟迟不敢碰触。他害怕。生怕看到那个人回过头来心灰意冷的眼神,让他彻底知道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肖昊一向是个很会造孽但是完全不擅长善后的人。因为习惯了总有周筑琛之类的人替他收拾残局,所以当自己一个人面对着这种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挽回的局面,他完全就像一个脑容量为零的shabi。
急红了眼,却还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就这么浑身发冷地站在原地呆呆看着程启,任凭时间缓慢而艰涩地划过,直到程启硬是努力咽下了泪水,并一遍一遍用袖口抹自己的脸企图拭去不想被人看到的痕迹,他还是头脑空白地傻站着。
直到程启转过身,低着头神光恍惚完全没有想到有人就站在身后,直接一头就狠狠撞在了肖昊坚硬板实的锁骨上。
程启是有多么熟悉肖昊的气息,所以根本不用抬眼也能知道是他。他马上更加深深地低下了头,努力不让肖昊看到他的脸,用平稳到完全听不出来刚哭过的、甚至带着相当程度的轻松的声音问他。
“你……怎么在走错了啊?洗手间不是这边,走,我带你过去。”
说着拉过肖昊的手,闷着头就要往回走。
肖昊却还是定定站在原地,任凭程启拉着,不肯动。
他的内心简直都要崩溃了——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只是恰好路过而已,会不会就这么被程启骗过去了?
而这个人到底有多少次像这样背着自己哭过,哭完了之后还好像什么事情就没有发生一样,自己完完全全一无所知?
心臟抽了一下,渣攻只觉得鼻梁酸涩。
“怎么了啊你,肖昊你……”
程启拽不动他,想要放手也放不掉,不得已只好侧过头回眼了他一眼,却看到那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一脸不知所措的蠢样,胸口起伏不断,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滚滚掉着眼泪。
“……怎么了?”
程启懵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肖昊的脸颊,泪水就顺着他的手掌冰凉地滑落在袖子里。
他完全不明白,肖昊为什么突然就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他……想到谁了?
可下一秒他就摇了摇头,这眼泪掉的应该跟“那个谁”无关。因为肖昊在想到“那个谁”的时候,眼神总是很覆杂的——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是小狗狗的眼巴巴的眼神,基本就差耷拉着的耳朵和一甩一甩的狗尾巴了。
“你、你先别哭啊,跟我说怎么了?”
然后他就被抱住了。
肖昊用了好大的力气,一身死硬的骨头撞得程启生疼,他把程启往墻上一推,就开始疯狂地亲吻他的脸颊和脖子,并抽噎着在程启耳边絮絮叨叨说了好些有的没的,但是因为断续得厉害,程启到底都半个字也没听清。
他从来没用哪一刻觉得肖昊那么像一只早该被拽去阉了的大型犬——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粗重地喘着气,用硬得要命的下面蹭着他腿。
contentend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