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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信尔的打岔令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不少,杜云丽也冷静下来,攀着成小新的手臂站稳,青白着脸吐出一句“打扰了”,扯着他往包厢外面走。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脑子发热的时候觉得爱情无敌,时过境迁后又觉得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傻到一比,恨不得翻盘重来。
杜云丽如今就处于悔不当初的阶段,啜泣着拉上成小新,钻进隔壁的酒吧喝闷酒。
“是我的错,是我禁不住诱惑……是啊,我就是世俗,好不容易到这里来上学,我也想认识更高阶层的人啊。我真傻,以为他对我有好感,结果呢,有钱人怎么会认真跟你谈恋爱!”
其实也不能把有钱人一竿子打死吧。
成小新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只是一味地安慰她:“我们不是还要写毕业论文吗,不如你化悲痛为力量,争取在开题报告的时候惊艷全场。你可是我们班出了名的学霸。”
杜云丽灌了口啤酒,兴致缺缺地道:“学霸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照样只能找个拿死工资的工作,每天困在写字楼里累死累活。”
消极的情绪多少会影响到身边的人,成小新嘆了口气,很是担心杜云丽现在的状态。
“你的脚没事吗?我看刚才扭到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杜云丽紧紧握住啤酒杯,双目通红地打了个嗝,带着哭腔道:“成小新你怎么这么好啊,你知不知道学校的人都怎么传你,说你是a大最敬业备胎,没有之一……”
她很快抛弃了啤酒,拳头捶到成小新胸口,已是醉得不轻,“成小新,要不你跟我在一起吧……嗝,其实你也不错啊,家里是开公司的对不对……”
成小新无奈。这姑娘看来已经彻底歇菜了,连这种话都能直白地说出来。
两人磕磕绊绊地走到街边等滴答快车,正看见钱哲瀚领着一行人从方才的酒吧走出来,只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俩一眼,便往停车场走去。
梁信尔低头玩手机,赘在最后,走着走着偏离了方向,到离成小新五六步远的位置,就听得沈百里远远地喊:“信尔你干嘛呢,别走马路上去了啊!”
话音刚落,梁信尔忽然猛地抬起来里,惊疑不定地盯着成小新看。
沈百里跑过来,勾住他的肩膀问:“怎么了?”
梁信尔指了指手机屏幕,再抬抬下巴,示意成小新的存在。
“不是吧,你信这东西……”沈百里抽了抽嘴角,烦躁地加大手上力道:“走了走了,回你家再慢慢抽啊。”
“今天不回家了。”梁信尔抬起他的手,放到一边,径直走向成小新,一歪头问:“你回学校吗?”
一个男的,怎么可以把歪头这个动作做得如此无辜不惹人厌,让人觉得不回答他,心里都过意不去。
成小新胡乱点了个头,听见响起来的手机铃声,忙接起电话讲明地点。
梁信尔指了指他,面无表情地道:“我跟他一起回学校。”
成小新实在是忍不住,微微踮起脚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谁知道抽卡的画面早就消失,梁信尔从上到下飞速扫了他一眼,补充道:“刚刚抽到了孟婆。”
哦,sr。
这家伙该不会是以为遇见我才会有好运气吧?成小新难得自恋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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