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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的最后一天,任朗推门而入,一下被闪得眼睛都要瞎了。他深深地觉得自己应该去找论坛上被“专访”过的那位校草室友林沧海取取经——论如何做到狗男男不定时出现在宿舍,还能一心学术。
现下,成小新正弯腰收拾东西进箱子里,而梁信尔就扒在他背上,毫无个人行为能力,神似牛皮糖。
“好了,快下去,任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室友都走了。”梁信尔遗憾地放开他,转而长腿一跨坐到自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上,跟任朗炫耀:“嗨,我要和小新一起回家了。”
任朗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你这小子,该不会把我当情敌吧?”
没想到他会这么实诚地说出来,梁信尔楞了楞,点点头,“潜在情敌吧。”
成小新嘴角直抽抽,“你们俩够了啊。”
任朗却火上浇油,“没错,我就是你情敌,你给我记着啊,以后要敢对我们小新不好,我跟你没完。”
“哼,不用你说。”
任朗挑了挑眉,直接转头看向成小新,“小新,我有点话想单独跟你说。”
“不许!”炸毛的校草猛地站起来,行李箱顺势倒地,发出砰的一声。
成小新安抚地摸摸他的后颈,顺毛道:“别瞎想,他就是有点护短,暗地里可喜欢大波妹子了。”
梁信尔可不信什么大波妹,他还从来没在成小新的室友周围看见大波妹出现,倒是回校之后的成小新自己,收到了来自各院系系花的热烈欢迎,一会儿是请吃饭叙旧,一会儿是六级考试求补课。如果不是他铁面无私,坚决制止,这会儿哪还有他这个“平胸”什么事儿!
梁信尔就扒在门上,眼巴巴地望着两个人一直走到宿舍楼尽头,这下他连一丢丢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我说小新,你跟他暗度陈仓这么久,也了解他家里的背景吧?”
成小新望着室友凝重的脸,自个儿却怎么都严肃不起来,“你说这话,听上去怎么好像在演电视剧似的,哈哈。”
“哈你个大头鬼!”任朗烦躁地一挠头,“我还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跟我朋友说这种话呢!如果你是个女的也就算了,偏偏是个带把儿的,我还不得帮你提心吊胆着?你们俩的事,他家里人不知道吧?”
成小新:“他妈好像知道了,不过他们都很忙,没时间管他。”
任朗:“你们也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总之,如果哪天他爸妈给你开支票,你千万先收着,别硬碰硬啊。”
成小新:“哈哈哈哈哈哈……”
任朗只觉得一颗心都白剖了,成小新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梁信尔在一起混久了,居然连智障的气息都被传染了两分,让他觉得生无可恋。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啊,我看你好像笑得很开心,哼。”去火车站的一路上,就听见梁信尔嘚吧嘚地念叨个不停。
成小新怎么可能跟他说那番偶像剧似的谈话内容,权当王八念经,不听不听就不听。
原本他是想直接订飞机票飞回去的,但梁信尔信誓旦旦地表示他就要坐火车,上回他就体验过了。成小新怕他又被熊孩子烦,还特地订了软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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