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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帮自己包扎烫伤的季流年,梗在喉咙的一连串话终于在彻底缓过神之后顺畅的吐出口“流年哥哥,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季流年细心体贴的给我的手背涂上药,将纱布缠绕了好,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嗯,他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季留白。”
顿了顿又继续说“晚上你来的比较晚,怕打扰你休息,就没来到及和你说这家里的情况。留白他性子比较冷漠,总是在神出鬼没,来去无踪的,你别在意。”
我嘟着嘴,乖巧听话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心里却是一顿暗骂,这倒是见识过了,大半夜的果真像鬼一样飘来飘去,怎么看都像一具冰冷无魂的行尸走肉,真是可惜了那么一副好皮囊。
静默了一会儿,季流年像是想起什么,又用提醒的口吻一字一顿的说“对了,你住他隔壁,你没事离他远点,他对女孩子比较讨厌,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子。”
我继续点点头,嘟嘟干涩的小嘴,心里又是一阵哀愁。
这是不是意味着未来住在这里的时间,都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看到这个叫季留白的人?!
这…简直不敢继续想象。
我起身想要去接一杯水喝,季流年生怕我被那一地的水渍滑倒或者是被碎玻璃轧到,抢先一步将水端到我的手上,温和的笑笑“长情,喝完就早点睡吧。”
我原本无比糟糕的心情因为这一举动瞬间心窝变得无比温暖,对着季流年眨眨眼,勾了勾唇角“嗯,你也是。”
季流年摸摸我柔顺的长发,笑笑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收拾残局。
我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季流年,也回了房间睡觉。
大概是受了惊吓,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并没有一夜好眠到天亮,记忆里隐约记得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具体是什么梦,倒也忘的一干二凈。
第二天清晨。
我坐在餐桌前无比享受的享用自己的早餐,和季流年谈笑间忽的感觉到身上陇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抬眸一看,是季留白那冷若冰霜的脸映入眼眸,他姿态优雅的坐下来,略显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
管家含笑点头,识趣的吩咐一旁的佣人端上早餐。
大约是看到我看他入神,季留白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间变得目光如炬的朝着我督了一眼。
我吓得赶紧垂下眼帘,低头喝粥。一想到昨晚那样子可怕的季留白,就连喝粥的动作都变得缓慢轻柔起来。
季流年见怪不怪的停下喝粥的动作看向季留白,温雅的开口“来了。”
季留白像一只精致的娃娃一样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微微低下头勺了一小勺白粥放入嘴里,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人的存在能把周围二十三度的气温一瞬间降低为负数。
没有了原先的欢声笑语,整栋别墅霎时间变得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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