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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城池馆
二月风和烟暖
绣户珠帘,日影初长
玉辔金鞍、缭绕沙堤路
几处行人映绿杨
小槛朱阑回倚,千花浓露香
脆管清弦、欲奏新翻曲
依约林间坐夕阳……”
委婉清越的声音缓缓回旋在装饰古雅的大厅,坐着的众人听得安静认真。
高脚木臺上的人,一身淡彩戏服,头戴雕珠玉冠。淡淡的红粉饰脸,浅浅颜色过渡,墨线勾勒出上挑的凤眼轮廓,眼睑微敛。哼唱间,绸缎戏服轻轻舞动,翩若惊鸿。
吴邪坐在臺下第一排的木椅上,看着臺上完全认不出的解雨臣唱着曲,嘴里“啧啧”称奇。
他真的不知道解雨臣唱曲唱得这么好。
只是听着听着,他就不再怎么专註了,思维有些涣散起来,大脑又习惯性开始慢慢地陷入恍惚,渐渐沈入自己的思绪里,忘了周围一切。
吴邪恍惚地又想起了那人,那个总是一脸淡漠的人,张起灵。
每次想起,心都会狠狠揪痛起来,却又总是不断想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不停地想他的?
似乎自从追寻他而去却被他打晕,然后留下自己独自走掉后,自己醒来却绝望地找不到他人后,又或许更早的时候,就无时无刻不在想他了。
想他走掉的背影,他那淡然无澜的眼眸,他最后看自己的眼神,诀别一样的眼神,就像曾经他进青铜门时那无声的“再见”一样。
想曾经危难中,他一次次出现在面前的背影,他所有的姿态,他身上那踏火焚风的麒麟纹身。
也想起,戈壁上,他第一次说出深埋在心底的话,他那句“如果我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可是……如果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当时这么告诉他。
而现在,一切都只能回想了。
关于他的所有一切,都在不停回想。
在家时想,吃饭时想,发呆时想,睡觉时想,开车时也在想,一直都在想……
吴邪快被这种想念逼得发疯了,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叫张起灵的人!
他想见他!疯了一样地想!
……
长袖随着哼唱飞舞,解雨臣熟悉地唱着曲词,每一个动作都熟悉万分,把握得恰到好处。
在臺上他游刃有余,就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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