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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水葱一样的美人被带过来,谭意浓看见她们,还有心情感慨下岁羽殿就是养人,从前不怎么起眼的小丫头到岁羽殿都变得明艷张扬起来。
田甜看着她们,指着站在右手边第二个穿粉色衣裳的女子说:“回太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陛下、皇后娘娘,是她传的话。”
那是李海棠身边第二得力的宫女玉竹。李海棠出门很少带着她,总是留她在岁羽殿看家。
玉竹被田甜一指,脸色一白,连忙跪下道:“我没有。”
太皇太后轻笑一声,道:“我们还没说什么事呢,怎么你就喊冤说没有了呢?”
玉竹脸上的血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李海棠也脸色惨白道:“你说你做了什么?”
玉竹哭道:“我什么也没做啊娘娘。”
王太后道:“甜儿,你再把那日她对你说的话说一遍。”王太后现在总算有力气说话了。她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朦朦胧胧的只有一点很清楚,一定要往死里判李海棠的罪,李海棠的罪越重,田蚡才越有保下来的可能。
田甜便重覆了一遍当日的话。
玉竹听了,万分绝望,哆嗦着嘴唇看向李海棠:“娘娘……”
她这一瞥,虽然什么也没说,却比说什么话都更有说服力。
李海棠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她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是奉了谁的命令,陷害于我?”
玉竹似乎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大惊失色道:“娘娘,明明是你说我帮你做这事,你…你就让我也当上陛下的女人,日后荣华富贵,有你的一份,就有我的一份。”
李海棠目瞪口呆,抓住刘彻的袖子,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哭道:“陛下,你信我,求你信我,我真的没做……”
刘彻倍感厌恶,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失望道:“铁证如山,李海棠,你还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没做过这事吗?”
李海棠茫然的看着他,许久道:“陛下,妾身哪有这么大本事,把毒送进猗兰殿呢?”
刘彻道:“这地上的三个人,你可认得?”
李海棠看着他们,怯怯道:“妾身只认得喜儿,其他人都不认得。”
刘彻笑了起来:“朕和你相处也挺久的了,从前怎么从未发现你这么擅长演戏。”
不待李海棠回答,刘彻对田蚡道:“武安侯,你来跟李姬娘娘说一说,地上这三个人是做什么的。”
田蚡唯唯诺诺道:“是,这个叫堇儿,在长信殿侍弄花草的。是李姬娘娘介绍给微臣,说她可以从小女身上拿走毒|药送到猗兰殿去。”
李海棠尖声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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