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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洵再出现在方厅的时候,韩盛霖和图柯都已告辞了。
顾杭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沈洵假模假样的围着沙发转了一圈,故作迷茫的抬头问道:“杭哥,韩老板和图哥呢?”
“不是被你气走了吗?”顾杭哼笑了一声,轻轻踢了一脚沈洵的小腿。
“哎呀怎么这就走了。”沈洵抚掌痛惜道:“你说韩老板好好怀着一个呢,走得太急再动个胎气什么的,到时候万一母子两命……”
“去你的吧。”听他越说越离谱,顾杭终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念唱作打俱佳,我干脆送你进北影得了。”
沈洵嘿嘿笑了两声,听声调知道顾杭没放在心上,也就厚着脸皮在顾杭对面坐下:“这不是一时没忍住,是我错啦,不该这么捉弄人。”
顾杭斜了他一眼,轻而易举的拆穿了他:“你是诚心认错,坚决不改。算了,我就知道不该让你们再碰面。你们两个真是有他没你,有你没他啊。”
见沈洵告饶般拱了拱手,顾杭终于按捺不住,摇头笑了出来。他本来就没有多生气,只是强板着脸,如今彻底端不住了:“我的曲奇呢?”
“烤箱里呢。”沈洵坐直身体乖巧道:“戚风蛋糕在冷藏室里。半个小时后曲奇就可以吃了,四个小时后蛋糕正好给你做夜宵。”
顾杭点了点头,目光在沈洵身上打了个转,只觉得对面端坐的人无一处不顺眼,哪里也不像韩盛霖定义的那样“熊上天了”。
满意之下,顾杭愉快的关心道:“把你物理练习册和笔记拿下来,我给你检查一下学习进度,考你几道例题。”
沈洵:“……”等等,好好的话题怎么说变就变!
“打击报覆吧您。”沈洵从书包里翻出自己的笔记和习题,一边在茶几上摊开,一边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一句。
“这可不是。”顾杭低低的笑了一声:“要听实话吗?看你现在这样活泼,我倒是颇为欣慰呢。”
说这话时他正捻着沈洵的黑色圆珠笔,在手上漂亮的转了一圈。一动之下,更显得他肌肤洁白,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沈洵的目光躲闪着停驻了一下,只觉得自己一个手控的癖好大概是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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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沈洵一口气睡到日上三竿。他昨天晚上除了补习的物理外,还把各科作业都料理了——托不知何时就会冒出来的家务的福,沈洵做事一向是尽可能的利落,一直也没有拖延癥。除了寒暑假外,他的作业从来不留过夜。
厨房里还留着他那份的早饭,沈洵走进去和昨天教他做甜点的李姐打了招呼,婉言谢拒了那份预留的粥点,询问了一下自己昨天放在冰箱的的手工蛋糕。
昨天的蛋糕被他和顾杭分吃做了夜宵后还剩下一小块,现在拿出来配上柳橙汁也是很不错的一顿早午饭。
李姐闻言一楞,迟疑道:“先生今天早晨吃了。少爷要是想吃蛋糕的话,家里还有别的,只是不是您昨天亲手做的那块。”
“杭哥吃了?他昨天不还嫌太甜了吗。”为了这个还多给他留了两道物理题呢,现在知道这么个消息,他找谁说理去。沈洵摇了摇头:“那不要了,我还是喝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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