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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陵推着轮椅过来,他可以端菜,甚至比丁澄还要平稳些,丁澄也没拒绝齐陵的帮忙,在他眼中,坐在轮椅上的齐陵和过去并无区别。
“多吃点,你都瘦了……”丁澄夹着金黄的煎蛋放到齐陵的碗里,语气里带点心疼,然后又给齐陵夹了两筷子。
齐陵夹起这最普通的煎蛋放到口中,在丁澄的目光下,他依稀尝到了点不同往日的味道,或许是甜吧,他点点头,“好吃。”
齐陵说着,也给丁澄夹了一筷子,他眼前的人眼睛瞇着笑,嘴角的弧度根本收不回来。
半个小时后,他们就都吃好了,和中午一样,齐陵帮丁澄一起收拾,他能做的不多,但他人在厨房里陪着,丁澄浑身就和充了电似的,充满了干劲儿,心情也相当之愉悦。
都弄好了,他们一同到书房里,齐陵还坐轮椅,就在轮椅上办公,丁澄把办公桌占了,但他在下午已经订购了很多东西,待会儿就会陆续送来。
果然,一个小时后,门铃就响了,丁澄去开门,然后招呼安装人员进来,把新的办公桌和书架都摆好,等他用清水擦上几遍,再晾两日,齐陵就可以用了。
丁澄在擦桌子,齐陵自己推轮椅到客厅接了电话,是老宅那边的管家王伯打来的电话。
“先生,齐先生在老宅门口,他想要见您。”
王伯原名王单,他是王海的父亲,同时也是齐陵爷爷收的义子,齐柏被赶出齐家,但一直以来王单和齐柏的关系都还不错,甚至曾经一度是由他在中间调节齐陵和齐柏关系的。
“不见,”齐陵瞇了瞇眼睛,他嘴角浮起几许冷笑,随即继续道,“王伯,你要记住,我才是齐家的家主,齐柏和齐威今后不许踏入老宅半步,你记住了?”
在那边的王单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他在齐陵话语里感觉到了不同往日的压力,甚至有一种在听齐老爷子训示的感觉。
“是,我记住了。”王单要劝齐陵的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他挂了电话,几许思量他就去找了他儿子王海。
王海正在处理一些公司文件,见王单进到他的书房,他也只抬眸扫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先生突然这么针对齐柏和齐威了?”
在这次车祸之前,齐柏的慈父角色一直扮演得不错,他和齐陵好似就处在要破冰的状态中,这一下子似乎比老爷子在世时还不如了。
王单隐约觉得事情有些超脱掌控,可眼前的这个儿子从小就被齐陵收了心,在公事上从不肯透露他半分。
这次的事情也是股东会议开了,他才知道了大概。这不仅是王海瞒着他,齐陵也在防范他了,但他至今所为全是为了齐家和他父子奉献,并无太多越界之处啊。
“这是先生的事情,我怎会知道。”
王海说着将文件抱起,他出了他的书房,然后一路到二楼进到齐陵的书房里,再不久王单就看到王海抱着齐陵平日里常用的保险柜出门去了。
看样子齐陵是真的不打算回老宅来住了,至少短时间内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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