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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神带着讶然,看着任语萱,喃喃道:“任语萱?呵呵,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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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离开富邑华庭,任语萱在附近找了个地下室旅店。
“住一晚30,身份证拿来登记。”坐在服务臺前的中年大婶头也没抬的边打毛线衣边说道。
任语萱将身份证从包里取出来,放在服务臺前,小声说道:“这是我的身份证,麻烦你了。”
同时,看了看四周,这个地下室有些阴暗,还有些潮湿,墻体好多地方都剥落了,因为水浸泡过,所以显得更加臟旧。
但这里客房却是一间接着一间,如胶囊般密集窄小。
中年大婶登记完后,将身份证还给了任语萱,同时,抓起桌上一大串钥匙。
“跟我来吧,”大婶说,“厕所在走廊的尽头,洗澡在厕所。”
任语萱收好身份证,跟在大婶身后,她偏着头向走廊尽头看去。
那里黑咕隆咚的没有灯,她没去厕所,便跟着大婶走进一间散发着阵阵霉臭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连桌子都没有,更别说梳妆臺了。
墻壁上黑乎乎的,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但这并不影响她休息。
大婶开了门后就扭着屁股走了,任语萱将行李袋打开,取出旧衣服铺放在床上,然后移开有些霉臭的枕头,仰面躺下。
独自睡觉的感觉真好,再也不用担心狱友会霸占她的床,让她没地方可睡;更不用担心半夜有人来摸她;更更不用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排队洗漱、上厕所。也不用每周洗一次澡,时间还不能超过20分钟。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她像是回到了入狱那会儿,她一点也不习惯狱中的一切。
“不肯吃饭?吃,还是不吃?打!”
“摔东西?再摔一次?给我打!”
“又逃跑?给我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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