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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章语把领口往上拉了拉,但这并不能遮住他脖子上的红痕,衬衫白色的领口反倒衬得那片红越加明显。
见到这一幕,湛章语越发有些羞恼起来,亏他还以为那家伙是个好人,亏他还帮他!
“混蛋。”湛章语低语一声,转身出了门。
走过走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湛章语坐下时习惯性地抬头看去,书架后任南喻的位置空空荡荡。
他立刻朝着办公室门对面的休息室看去,果不其然,任南喻正在那和人有说有笑。
湛章语习惯性地抿嘴,这让他脸上的表情越发冰冷严峻,他本能地想要过去训斥,上班时间嘻嘻哈哈不用做事?但最终却忍住。
坐回凳子上,湛章语不再理会那边。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觉得那家伙是个好人,如果是好人,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就算他喝醉了酒,也不是任南喻对他做那种事的理由!
休息室茶水间内,任南喻趁着倒茶的功夫,问了问他们小组的组长关于那单子的事情。
他们小组的组长是个比他大一轮的男人,叫作慕阳,长得中规中矩,用他们小组的人的话来说就是个大好人,公认的那种。
他脾气很好,性格也很好,几乎从来不会对小组的成员发火,反倒是经常帮着组员做这做那,遇到加班还会帮着带夜宵。
听任南喻说那单子被交到了他手里,慕阳立刻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甚至还专门跑到楼下其它组那边帮忙找了去年的资料。
任南喻抱着一堆资料回桌,坐下后,都忍不住感慨那姓湛的要是能有慕阳一半好就好了。
下午的时间,任南喻几乎都在看那些资料。
他入职的时间还短,现在都还在试用期,算起来这还是他正式接手的第一个单子,真要搞砸,估计就得收拾东西走人了。
一想到这,任南喻就越发愤愤不平,那姓湛的分明就是在故意为难他。
这种单子,他一个新入职的试用期员工,怎么可能拿得下?
看了一下午的资料,任南喻回家的时候都觉得脑子昏昏沈沈的。
到了家,他把带回来的资料扔到一旁,直接便往沙发上一躺,连手指都不想动。
躺了一会儿,他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的时候摸到水龙头,发现那上面粘乎乎的好像多了层胶,任南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天那猫身上粘着的黏糊糊的东西应该是胶水。
就那种小学生用来做家庭作业的液体胶,没干的时候就黏糊糊的,干了之后就会变成这样。
昨天晚上幸亏他发现得早给洗掉了,要是那些胶水干了,那猫估计得疼死!
而且它不舔还好,它要是舔毛,搞不好还能吃一肚子的胶水下去,说不定就死了。
“这人都什么毛病?”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任南喻就想起了那个逃跑的人影。
随即,他又立刻想起了早上的事,喉间立刻一阵发热。
出了洗手间,重新躺回沙发上,任南喻看向沙发另外一侧还垫着的猫窝。他早上差点迟到,走得急,都没来得及收拾。
看着那猫窝,任南喻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他甚至有一种是自己昨天夜里喝高了,所以才出现这种荒唐的幻觉的感觉。
人怎么可能变成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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