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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夏蹲在地上整理行李,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赵清,“妈,席家给了我们家多少聘礼钱?”
赵清微微晃神,脸色微怔,“啊,聘礼钱?大概一百多万的样子,你怎么好好的问起这件事来了?”
不等陆夏回答,赵清笑道:“你放心,你的零花钱,妈妈会给你的。”
说完,拿出一张明显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塞进陆夏手里,“这里面有一百多万,是你爸爸吩咐我给你的,密码是你自己的生日,到了席家,也不可能事事和谨衍伸手要钱,你爸爸和我知道,你从小自尊心比你哥哥还强,要你和谨衍伸手要钱恐怕也不怎么可能。这钱,你拿着,不够再回来拿。”
她面上平静,收着卡微笑:“谢谢妈。”
“燕嫂,你看见我那条烟灰色的长款棉裙了么?”
她想来想去,可能在的地方全部找了一遍,也没个踪影,燕嫂也帮忙找了个遍,回:“小姐,没看见啊,我这些天,好像也没洗到这条裙子,哦,对了,小姐你那天跑出门,穿的不就是那件么?”
她恍然,拍了拍额头,想起来那件裙子还在席谨衍公寓,那天全身淋了雨都湿透了,她随手往他浴室的衣篓里一扔,倒是忘了,“我想起来了,你先下去吧。”
“哎,好。”
可是已经有两天了,席谨衍看见,一定会让万秘书今天一同和聘礼送过来才对,难道给扔掉了?
心头微慌,打电
话过去,那头被很快接起。
陆夏直奔话题:“我那条烟灰色的长裙是不是在你那?你没给扔掉吧?”
她连称呼都忘了,席谨衍刚到公寓没多久,看了一眼挂在自家阳臺上的那条长裙,几不可闻的冷笑了一声:“扔了。”
“你怎么可以随便处置我的东西?”
那头,男声低沈:“你的人,都随我处置,更何况,是你的一条裙子?”
陆夏啪一声挂掉电
话,面色冷凝,皱眉看了一眼旁边的云头覆古行李箱,起身过去就将书和衣服拿出来,提起那箱子,就往窗户外楼下一丢。
楼下一声惨叫,“哎哟——”
陆夏一惊,连忙趴在窗户那里向下看,燕嫂抬头望着二楼,受了惊吓的喊道:“小祖宗你可吓死我了!差点砸到我这个老太婆的头!”
她嘆气,想说抱歉,心里却还窝着火,怔怔看着楼下,一言不发,半晌,将窗户重重一拉,砰一声合上,躺在床上裹着被子,闷了好半天,折腾着又起身,踩着拖鞋啪啪啪的往楼下走。
陆城哲在客厅瞥了她一眼,一身睡袍,衣衫不整,“夏夏,你这大晚上的穿着睡衣去哪里?”
陆夏兀自往院子里走,头也不回,却从牙齿缝里咬出几个字:“捡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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