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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虽说心里早想到了薄媚会闹着离开,但没想到会这样节外生枝。慕广韵听到这话,当下也有点吃惊。
孟今古看他脸色不对,还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拿眼睛瞟向儿子求助。孟寒非嘆口气,抱手看着慕广韵。
“要命么?”慕广韵仍是不紧不慢,连酒杯都不曾放下。
“这我就不大知道了,反正宫里来人说,让我赶紧带人马去堵住各个宫门,不许杂人进出,也不许消息流出。尤其不能让乐邑的人带着消息离开。”
慕广韵点点头:“那大人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被父亲责罚。”
“那殿下您……”
“无妨无妨,我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不是,我是说……”
“闲话不说了,大人快上路吧。”
“……”
送走了上柱国大人,孟寒非关上门,又问说:“怎么回事?”
“让寒非看笑话了。”慕广韵撇撇嘴说,“说实话,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或许内人也有一个旧情人?”
“‘也’?”孟寒非道,“她知道你的事情了?”
“不巧,今日去杉木林,刚好被她看到。”说是不巧,慕广韵脸上却没有一丝懊恼。
“你呀你……”孟寒非摇头嘆息,“走吧。不去看看情况?”
慕广韵晃了晃酒杯,慢悠悠放在窗臺上,一边笑说了句“还真不想去”,一边却抖抖衣裳站起身来。
走在回宫的路上,慕广韵却有些恍惚。满街的石板都映着清冷月光,星星点点,让他想起清影殿里那株刚刚开花的白桐。想起白桐,就又想起薄媚那日清晨站在树下看他的样子,眼中是没有埋怨的。原以为冷落了她十日,她是会暴跳如雷,因为传说她是蛮横霸道的。可是她眼中竟然没有一丝不悦,甚至还有些……细微的欣喜?
难道她真的有点……痴傻?
应该是痴傻。也想过她会不会是城府很深的女子,装作若无其事。可是那样的话,眼中也不该有欣喜。应该是痴傻。
今日在孟家酒喝得有点多,现在凉风一吹,还真是想入非非,该想的不想,不该想的自己蹦出来。慕广韵嘀咕了一句:“寒非,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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