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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弦?”
“在。”
突然的,有人唤了一声,杨锦弦也随口就答应了。
却没想到,话音,一道身影飞扑而来,眼角闪过一道银光……
三个黑衣蒙面人手持锋利的剑朝杨锦弦刺去,方凛手上没有任何武器,下意识拉开了杨锦弦,其中一人的剑刺中了他的手臂。
太白楼里乱作一团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吃饭的客人们纷纷作鸟兽散,连掌柜的、跑堂的,也都吓得纷纷躲起来了。
杨锦弦这才从震惊之中缓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过他们的目标似乎是你。”方凛镇定道。
她?杨锦弦不明所以,一扭头,便看见方凛为保护她而被刺中的鲜血淋漓的伤口,“你的手……”
“没什么,回去包扎一下便没事了。”
“可他们……”那三个杀手才是杨锦弦担心的。
“无妨,只不过是几个三流角色,不足为患。”方凛话里有看轻不屑之意。而他,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三个杀手对视一眼,对被人说成是“三流角色”很是恼火,约定好一齐发招。
方凛不愧是高手,即便身后保护着杨锦弦、手上有伤,面对三个杀手也毫无惧色,招招制敌,一剑一个,把他们全部送去见阎王。
借着一张从杀手身上找到的、由通达钱庄开具的银票,周少贤雇凶sharen的事实再清楚不过。
等到衙门接到报案去到太白楼时,早已经人去楼空,剩下吓得半死惊魂未定的掌柜的和跑堂,他们看见地上的三具尸体,颤颤巍巍的连话都说不清楚,更别提凶手了。
太白楼离衙门还有一段路,方凛身上有伤多有不便,杨锦弦先把他带回了古意斋,让店里的人去请白大夫,又找了一身干凈衣服给他换上。
白大夫的医馆也在同一条街上,陈掌柜的催得急,说是有人受了外伤,其他的却什么都不肯说,便将白大夫给拽过来了。于是来的很快。
白大夫一头雾水却不便多问,杨锦弦更有意避开话题。他也就不再追问,验看了伤口和伤口流出的血,紧皱眉头,摇头嘆道:“伤口的很深,再深几分就要伤到筋脉了……伤后没有及时包扎,还有轻微的中毒现象。”
“怎么会中毒?”
“这伤口是利刃所伤,可能兵器上面抹了什么毒药。”
怎么会……
杨锦弦回头瞧了瞧方凛,愧疚地低下头。
“能看出是什么毒么?”方凛问道。
白大夫总觉得这个人的思维跟其他人不同,却也没有说出来,而是回答他:“还不能确定,我得把你的伤口流出的血拿回去验一下。”他说着就把刚刚从方凛手上拿下来的布条包好收进了药箱里,又拿出了伤药,“不管怎么样先给伤口止血吧,大小姐,能否打盆热水来?”
杨锦弦转过去还没开口对陈掌柜开口,陈掌柜的自己就说:“有有有,我这就让人去打来,还要干凈的手巾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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