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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本就无意针对他们。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真相。”苍取下墨镜,转过头面对着阿弥,那藏在狭长眼缝后的眸闪烁不停。那种闪烁的光阿弥见过很多回,一点都不陌生。阿帝有过,阿书有过,就连琉璃一向温润的眼眸里也曾染上如此的光芒……
那吞噬人心的闪烁阿弥见过太多太多,它的名字叫——愤怒。
“我要的,只是一个真相。”苍郑重的重覆了一次,然后转回头戴上墨镜。
坐在车后座的阿弥默默的向后靠住,眼望着车窗外那座越来越远的白□□疗中心。嘴角微微下垂,常年微笑的脸此时冷若寒霜。我的生命已近结束,没有什么不可失去的,但,我无法失去你们……我的战友,我的同胞,我的伙伴,还有……
手紧紧的握成拳,阖上眼慢慢深呼吸,曾经的欢乐的回忆现在却像一把把尖锐的刀无声的将心切成一片又一片,难言的痛,说不出的伤。多想一直留在他身边直到生命终结,但现实往往迫人无奈……
再见,阿帝。
微微开口无声的吐出几个字,撇开头不再望向不可企及的白色建筑,看着前排的苍道:“时间不多,说说你的计划。”
灰帽人皱眉的看着白发青年在病房里蹦来跳去,青年墨色的眼不时好奇的打量着窗外的海滩。察觉青年的註意力都被窗外的风景吸引灰帽人有些没好气地道:“你别乱跑。”
白发青年终于将视线聚焦在灰帽子身上,从窗边慢慢的挪到床边坐下。右手拖着腮一脸向往的看着窗外的蓝天沙滩。“灰帽子,你去过那儿么?”青年指着窗外问道。
“去过。”灰帽人头也不抬地削着苹果,然后一分为二递给青年一半。作为来看病人的青年毫无一点反被照顾的愧疚感咬着苹果继续问:“好玩吗?”
灰帽人拿着报纸边看边回道:“不知道。”
“唔?你不是去过吗,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我去那不是去玩的。”
“那是去做什么?”青年的大脸突然出现在灰帽人面前。
灰帽人看着青年一脸好奇,字正腔圆道:“参加葬礼。”而后立起报纸隔绝一切探寻的视线。
青年没有说话,低着头默默啃着苹果直到把灰帽人放在桌上的另一半吃完之后才说:“对不起……”
“没关系。”灰帽人放下报纸,莫名疲惫的看了眼挂钟。“琉璃要来了,记得不许叫成姐姐。”灰帽人特意叮嘱了一句。“嗯。”青年乖巧的点点头,老实的坐在一旁。
没过多久黄衫人就端着药盘进来,看到青年在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而后对灰帽人道:“脱了,检查伤口。”灰帽人二话不说的把上衣脱掉,青年则是呆呆的坐在一边看着灰帽人动作。□□的健硕身躯上布满伤痕,有的是浅浅的印子,有的是却狰狞的磨灭不去。黄衫人低下身小心的拆开腹部的纱布,仔细的检查之后重新上药包扎。
“好的差不多了,过个两三天就能出院。”琉璃一边收拾着药罐一边说。
“嗯。阿弥呢?”灰帽人有些担心这位命不久矣的战友。
“阿弥走了,去了他想去的地方。”琉璃冷漠的回答。
“……”灰帽人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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