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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
“是的。”我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鼬的眼睛。”
屋内一时陷入了沈默。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妥善的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为了不让他可能被所谓的秽土转生打扰,将鼬的尸体葬在海底的水晶棺内,由我的通灵兽们看守。挖下鼬的眼睛,将两双写轮眼进行融合,为佐助移植上新的永恒万花筒。
将宇智波鼬在这世界上存在的痕迹一一抹去。
他本就是没有归宿的人。
“原谅我吧,雏田。”他再次说。
我回头看着他,相似的面容,眼前这个人是鼬留在世间唯一的东西了。我转过身,对着镜子,颤抖着用手盖上那一只属于我的眼睛,另一个眼眶里面,属于那个男人的眼睛温柔的註视着我。
就像是他在註视着我一样。
“道歉我接受了,如果这能让你好过一点的话。”我走到他的床边,伸手轻轻的搂住了他,抚摸着他脑后的头发;“现在可以哭了,我不看。”
“我为什么要哭……我杀死了背叛族人的叛徒,我……”他恼羞成怒的解释。
“好了。”我温柔的打断了他;“不用解释,佐助。”我疼惜的摸了摸他绷带下的眼睛;“我出于私心把你留下来照顾,不过是因为,现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你稍微能对我的痛苦感同身受。”
“我并不觉得痛苦……”他仍旧试图想要反驳。
“你这一点和你哥哥一模一样,宇智波家的人总也学不会坦诚。”我惩罚性的敲了敲他的额头;“你在鼬死的时候,开了万花筒啊。”
他楞在当场,然后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眼泪浸湿了绷带。
“怎么会,我明明……”他无助可怜的仿佛又重新变成了6岁那年孤身一人的孩子,慌慌张张的伸手去摸脸上的泪水;“诶……我怎么……”
“我很想他。”我将他的额头往自己的肩膀上一靠,阻止了他接下来的所有动作;“我要怎么在没有他的世界上活着……”
宇智波家的原罪,因巨大的情绪波动,大多是由于绝望和痛苦,会获得巨大的力量。而过分的敏感与柔软却让他们在得到与失去之间重覆着痛苦的轮回。
我明明不是宇智波家的人,但明明只是提起鼬的名字,我却觉得锥心的痛苦和温暖。
这个名字带给我痛苦的同时,却给了我走下去的力量。
过了几天,佐助的眼睛已经恢覆了视力,我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不自觉的伸手去摸了摸他眼下的皮肤;“真漂亮的眼睛啊。”
“我该走了。”他看着我;“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谢谢你,佐助。”我笑着说;“但是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我将自己原来的叛忍护额随便系在手臂上,而将鼬的护额系在脖子上,转身将我住了很久的小屋一把火烧了,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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