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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苗咪都没有在天桥边看到江鱼。
多出一份的早餐,苗咪在一如既往的指名外卖时,将它拿给了小娘。
“这是专门买给我的?”小娘问。苗咪心虚地斜过眼睛,点点头。
小娘也没说什么,慢条斯理地吃着那份早餐。
这天休息日,苗咪买好做豆花的材料,早早来到小娘家门前。
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不在家吗?苗咪正要打电话,想了想,却还是放下手机。
兴许是还没睡醒吧。想起小娘做的是熬夜的工作,苗咪还是决定让她安心地睡着。
苗咪在门外守了一阵,正打算离开,却看见小娘从楼道口那边疲惫地归来。
小娘看到苗咪,先是一楞,随后默不作声地把手臂掩在身后。
苗咪却还是看到了,担忧地问:“你手腕上的勒痕是?”
“……没什么,遇到个变态罢了。”小娘轻描淡写一句,打开了房门。
“为什么来这里?”小娘问。苗咪举起手中材料。
“说好了要教你做豆花。抱歉,是不是选的时间不对?”
“我先去洗个澡。你等一下。”小娘翻了一些衣物走进洗漱间。
看起来她今天也是很疲倦的样子,究竟是在做什么工作?苗咪不免纳闷。
小娘不断冲洗着身子,水流沿着姣好的曲线滑落。她揉搓着手腕,希望勒痕能因此变淡。
……终究还是被看见的,自己那骯臟的一面。小娘闭上眼睛,身体在悸动中微微颤抖。
虽然小娘表面上很冷淡,苗咪却觉得这女孩并非是难以接触的人。
小娘从浴室里出来时,只穿着松散的睡衣,长发上仍滴着水珠。苗咪问:“头发不擦干吗?”
“……已经擦过一次了。不管它也会自然风干的。”小娘就这样懒懒地答着。
“这怎么可以,会感冒的。”苗咪到洗漱间找来毛巾,摊在小娘脑袋上擦拭着。
她的头发就像丝绸一样柔顺。似乎感到很舒适,小娘的语气也放软下来。
“其实不必这么操劳,在太阳底下睡上一会儿就足够了,以前都是这么做的。”
苗咪微笑道:“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吗?真不像是女孩子的作风啊。”
小娘沈默下来。不久后,她淡淡地问:“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我明明是个陌生人。”
“确实认识你不过是这些天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呢?”苗咪抚着小娘的头发。
“总感觉,能从你身上看到某个人的影子,不过,他应该不会变成女生吧。”
小娘垂下眸。“教我做豆花吧,我肚子饿了。”
苗咪点点头。她生起火,将买来的新鲜豆浆倒进小锅加热。
小娘在一旁听着苗咪解说,目光却是不时地停留在苗咪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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