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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东院见了一面那个女人,其实脑子里早就没什么印象了,这一看,才发现她有几分我娘的模样。
我没问她叫什么名字,倒是问了她有什么心愿,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诺诺道:“妾身想为教主生儿育女。”
我神色未变,只唤她好好休息,离开房间后,就让人去查那女人的背景。我从不小看任何人,尤其女人,我娘的手札里也有数十页,写着她每日是如何谋划除去我爹的炉鼎的,但让人遗憾的是,她怨恨了再多,也未曾施展开一二。
爱意让人嫉妒和绝望,爱意亦让人隐忍和妥协。
见过了那个女人,我又去见司徒宣,我尚未出关,无人敢难为他。所以我过去的时候,他手中执卷,手边甚至有一盘新鲜的瓜果。我坐在了他的身边,他的手指轻微抖动了一下,人却做出浑然不知的模样,甚至过了一会儿,又掀了一页书。
我在果盘里挑了跳,选了一个艷红的小西红柿,手指轻弹,越过那卷书打在了他的额头上。他咬了咬嘴唇,没喊疼,额头上却留下了一处印子,这书是看不成了,他放下了书卷,脸上似有些惶恐不安,只道:“教主何时来的?”
我也愿意给他留几分情面,抬手摸上了他的额头:“刚刚,这处疼么?”
他摇了摇头,日光透过窗扉洒在他的脸颊上,显得干凈又乖顺。
指尖滑过平和的眉眼,掠过鼻尖,点了点略带干涸的嘴唇,他松开了唇瓣,舌尖飞速地擦过我的指腹,暧昧又情色。
“为什么去东院见那个女人?”
我突兀地问出声,他不慌不忙,下巴微微收起:“只是好奇教主宠爱的人长什么样子。”
我收拢了指尖,手背贴着他的脸颊,极为突兀地打了他一个巴掌。
他白嫩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了鲜红的痕迹,人却依然是笑着的,显得谄媚极了。我还记得初次见他时,他眼中倔强反抗的光芒,也记得他望向苏风溪时,浓郁到几近成形的爱意。
但他偏偏对我虚情假意,虚与委蛇,见不到一丝情谊。
掳走他的是我爹,抛弃他的是苏风溪,杀了人的是正道,我甚至救了他,偏偏成了他最恨的人,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
“这次便算了,下次莫要再犯。”
“谢……教主。”
他低垂着眼睑,话语中带上了一丝颤音,勾得我起了兴。
“站起来,到我面前,脱光。”
“……是。”
我细细吃着水果,瞧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纽扣试了多次,终于被扯开。青白色的褂子垂落在地,露出了白色的里衣。
“脱。”
他低着头,我猜他的眼里有恨有泪,不过是想到这里,胯下的肉棒便更硬了几分。
他的手掌几次上扬又落下,终于像破罐子破摔了似的,将里衣也解开——那之后的动作骤然加快,层层的衣物剥离开肉体,到最后露出了白花花的肉。
他赤裸裸地站在原地,浑身抖动得厉害,我吃着水果,用眼神狎昵地瞧着他的身体。
或许是上天待司徒宣不太好,我听到了熟悉的走路声,那人停顿在了门外,我同司徒宣都很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教主,急报。”
“进来说话。”我竟有些期待他们二人的相见,这话语说得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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