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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歌在犹豫着要怎么回应她的问题。
她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谨哥哥说是他。”
这么个回答,直接把事情都推到赫连谨身上了,她想要问,最好去问赫连谨,问她做什么?
凤兰幽眉目微微蹙了蹙,似在思考什么,半晌才又道:“轻歌,这事可大可小,若真的是你的谨哥哥,你们无媒茍合,事情若是传出去,会受到严厉惩罚的。”
“哦。”轻歌换了个姿势,趴在浴桶边缘,方便凤兰幽给她擦背,“姐姐,背上痒痒,用力点哦。”
凤兰幽有点无奈,她是真的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是知道了也不放在心上?
“四妹……”
“姐姐,地上那衣裳真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的。”轻歌闭着眼平静说道,谁也瞧不出来她这一刻都在想什么,“姐姐,真不是我的,你说……是谁的呢?”
凤兰幽没说话,只是安静给她搓背。
很久之后,她忽然道:“四妹,听姐姐一句,一句跟所有人都说那衣裳是你平时用来玩的,是你的,知道吗?”
“姐姐为什么要我撒谎?”衣裳分明不是她的嘛,撒谎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呢。
“你不要管,只要听姐姐的。”凤兰幽的话语凝重了起来,末了,才发现自己语气太不好了些,她放软了声音,柔声道:“只要四妹听话,姐姐以后时常给你带好吃的来。”
凤轻歌哼哼唧唧的,好一会才含糊不清地低喃:“谨哥哥,别咬我……”
凤兰幽一惊,手上的动作随即停了下来。
“四妹?”她轻轻推了一把,凤轻歌没有半点反应,她又推了推:“四妹,你还醒着吗?”
轻歌还是没反应。
凤兰幽无声嘆息,琢磨着现在天色确实不早了,她小心翼翼把轻歌扶了起来,“四妹,大姐帮你把身子擦干,你好回床上躺着吧。”
轻歌没有回应,只是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她的动作,从浴桶里迈出来,在她的伺候下换上一套睡裙,倒在床上睡觉去了。
看着一惊陷入梦乡的小人儿,凤兰幽目光覆杂,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才浅嘆了一口气,为她拉上被子后,举步朝门外走去。
直到房门被关上,轻歌才微微睁了睁如星幽亮的眸子,再打了个呵欠,寻着个舒服的姿势,安心睡觉了。
没办法答应的时候,只好装睡混过去,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若是再发生一些她意料不到的事情——例如赫连谨会无缘无故出来顶罪,有这种莫名奇妙的事,难道她不会说些莫名奇妙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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