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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惟笙刚给大门解锁,便听到屋里传来砰砰咚咚的声响。等他把门拉开,岑星正好慌慌张张赶到玄关。
“欢迎回家。”从岑星的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女声。
虞惟笙疑惑地看着他:“谢谢。有事?”
岑星摇头,仰着脸冲他笑。
“那就不用特地来迎接我,”虞惟笙说着换了鞋,从他身边经过往里走去,“你敬语改不过来也就算了,平时何必那么……”
他说到一半,微微扬起了眉。
客厅的餐桌上除了晚餐,一旁还摊着课本和试卷。岑星刚才应该是在做作业。
“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他问。
岑星看着他,似乎是想要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表情僵僵的,不太自然。虞惟笙很快就意识到了原因。只有在这儿写,才能听到开门的动静,方便第一时间跑来迎接。
虞惟笙在那一刻突然觉得心虚。
关于婚约,岑星根本没有弄错,误解的人是他自己。他在两年前给出过错误的反馈,才让眼前这位小朋友如今抱持不切实际的期待。
并且就在前不久,他又再次误导了岑星。
原本,只有他虞惟笙不知道两人居然有婚约。而现在,是只有岑星不知道两人是真的有婚约了。
虽然不厚道,虞惟笙还是打算将错就错。
为了防止空气变得暧昧,他在坐到餐桌旁后立即开启了最不解风情的话题。
“这么抓紧时间,作业是不是挺多的?”
岑星闻言,表情瞬间就垮了。他一脸颓丧,在点头的同时还嘆了一小口气。
虞惟笙低头忍笑,又问道:“难吗?”
岑星突然抿紧了嘴唇。他视线游移,似乎心有犹豫。但很快,他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难啊?”虞惟笙略感惊讶。
以昨天看到的那张成绩表来说,这样的可能性挺低的,除非这所学校的教学水平太差劲,又或者岑星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突飞猛进。
虞惟笙观察了一下岑星的表情,心里有了第三种答案。
岑星一脸心虚不作回应,他也不再追问,干脆站起身来拿过了摆在一边的试卷。岑星想阻止,没来得及。
才看了最上面几道选择题,虞惟笙已是连连摇头。
他把试卷放下,推到岑星面前,指向第一题,“为什么会选b?”
岑星再次发挥不能说话的优势,缩着脖子保持沈默。
“你就算看不出它是个定语从句,看到lastweek也该知道是过去时吧?为什么会选visiting?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初中的知识。”
岑星低着头,身子微微往后仰,好像是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虞惟笙皱着眉,手指往下挪了一行:“还有这里,你选b是不是因为只认识这一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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