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二(3)
“唉,瞧你出的馊主意,让我把红花油往脸上抹,害得我过敏了,不光是脸上痒,现在全身都在痒!明天还怎么去上学啊?”
顾嘉年捂着脸,瞪着宋缇绯唉声嘆气。
她一本正经,对他的抱怨充耳不闻,继续拿着药瓶和说明书认真研究着:“不应该呀,这上面明明写着活血化瘀的嘛,为什么对你就不起作用呢?”
“哎呀,针对跌打损伤的活血化瘀好不好?!”
天色渐暗,正值下班高峰,药店门外的主路上车水马龙,匆匆赶回家的行人偶尔会向他们投来几瞥诧异的目光。
穿着同样款式校服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并肩坐在药店门口的石级上,小声讨论着什么。女孩拿着药瓶,男孩满脸红肿,他们一会儿说话,一会儿沈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嘆气,好像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难题。
一阵冷风吹过,宋缇绯来不及掏出手帕,就接二连三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的鼻子又痒又疼,泪水也随着喷嚏涌出了眼眶。
“别哭,别哭,我又没怪你。”
“谁哭了?阿嚏——我感冒还没好,阿嚏——”
顾嘉年手足无措地摸摸口袋,没有纸巾,只好把校服袖子往下一拉,举到宋缇绯面前:“给,别客气,用这个擦!我昨天才换的,我妈洗的相当干凈,不信你闻,还有阳光的味道!”
“谢了,我有手绢。”宋缇绯擦干泪水,望向他红肿面庞上的郎朗星目,那裏面写满了真诚,她心裏很感动,轻声说:“谢谢你,顾嘉年,谢谢你愿意和我坐同桌。”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脸更红了:“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被你呵斥,现在你突然用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反而不大习惯。”
宋缇绯骇然:“我有那么凶吗?”
她忽然想起他们两人从初见面时就针锋相对,她骂过他,用字典砸过他,在心裏悄悄鄙视过他,还拿他和出类拔萃的王奕臻进行过比较。
“以后咱们就是同桌了。顾嘉年,我以前不了解你,总把你当成不学无术的坏人,所以说了一些过激的话,希望你别介意。”
宋缇绯缓缓说出盘亘心底多日的愧疚,整个人也渐渐轻松起来。
夜色中,顾嘉年的脸似乎不再肿胀了,看上去也没有刚才那样狼狈。他摘下棒球帽,拿在手裏折迭来折迭去,默默地接受了宋缇绯的歉意。
“其实,不完全是你的错,我这个人很多时候的确招人讨厌。这不,连最和善的老张也开始对我动手了,可见,她对我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宋缇绯把红花油装进顾嘉年的书包侧兜裏,轻声说:“换个角度想想,张老师可能是恨铁不成钢。但是,她打你绝对是错的,连父母打孩子之前都要三思,更何况她还为人师表呢?我对她很失望。”
顾嘉年抚抚脸颊,说:“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不影响我继续尊重她。”
宋缇绯定定地望了他一会儿,突然伸出右手。
“我想,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你信吗?”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坚定清亮的目光交会,男孩和女孩都笑了。
-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