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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吩咐人将厨子绑来。
小丫头不明事理也就罢了,这太子怎么也跟着瞎起哄。
唐暮出声拦住:“等一下。我说你有没有脑子,刚才咱们几个吃的都是同一个人做的东西。我们都没事,就他有事,怎么可能是饭菜出了问题?”
出于谨慎考虑,太医还是将之前的菜都检验了一遍,确实没发现什么问题。
“还有,”唐暮抱胸,“我是想吃家乡菜没错,可是找厨子的令是渊王下的,厨子是金嬷嬷找来的。你们要是觉得人有问题,建议你们先从自己人查起。”
此话分明是提醒对方,我可是和亲的“公主”,不是什么可以随随便便打发和欺辱的人。
太子深吸口气,上前劝慰:“灵儿年纪还小,从小呆在我二弟身边的时候比较多,感情比和我的都要深厚。说起话来没轻没重,还望公主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她是小孩子,可你不是啊。太子这话说的巧妙,既撇清了自己刚才听信一面之词的事,又指出澹臺灵卉对夏侯君安的感情不一般。若真的兆安公主在这里,恐怕不生气也要委屈几分吧。
唐暮嘴角噙笑,并不答话。
澹臺灵卉咬紧下唇。
床上的人长睫颤动,缓缓睁开眼。
“二哥!”语毕泫然欲泣。
装可怜谁不会?
唐暮学着澹臺灵卉刚才挤开自己的样子连哭带喊的将其推搡到一边,用宽大的袖口遮住脸,“哭诉”道:“王爷,你可算醒了!你要是不醒,我就要被小郡主当成凶手了!人家真的好害怕呀!怕死了,嘤嘤嘤……”
“你你你!”澹臺灵卉指望太子帮她辩白,太子却上前去安慰公主。
“误会都是误会……皇弟啊,你听我说,刚才灵儿只是一时情急才言语冲撞了公主。本宫在这里断然不会允许有冤假错案……”
“哼!”澹臺灵卉跺脚,奔出门外。她抽出白玉笛要去砸门口的景观树,想起夏侯君安送她笛子的画面:“你要是喜欢,就好好学好好吹,这个送你。”
澹臺灵卉将笛子放到胸口,不无懊恼的想:可惜自己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学个笛子都学不好。每天只能挂在身上装样子。
唐暮偷眼看跑向门外的澹臺灵卉,又觑眼太子。
心道,他怎么还不走。
“皇兄,您先回去吧,我……自己来处理就好。”他没哄过女孩子,澹臺灵卉在他眼里是妹妹,不算是需要花心思哄的女子。当着外人的面即便心中有再多柔情似水的话他也说不出口。“哄”字临出口之际被换成处理二字。
“别,不用起来行礼。你好生养着,过些时日我再来看你和弟妹。司马太医,你给本宫好生照看着。”
“是。”须发皆白的老太医躬身。
太子一退出去,唐暮便放下衣袖,站起身整整衣服,这变脸的速度把夏侯君安都看蒙了,准备了一堆的宽慰之言被冲的七零八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又过去了。
司马太医什么都没看到似的上前躬身询问:“渊王殿下之前可有吃过或者喝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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