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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芳撑着一把二十四骨的淡绿梅花油纸伞,裙裾是白色的,翩翩然行走在细雨之中,便有一种清雅脱俗的感觉。
走到一座竹屋前,便听到琴音袅袅。
小楼、翠竹、细雨、琴音……巽芳便油然而生一种脱俗的感觉,她便站在竹屋前,没有进去,撑着伞听琴。
直到一曲终了,她才搁了雨伞,走进竹屋。
当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走进屋子的时候,似乎了泻进了一室的阳光,白衣站起来,对她说,“巽芳。”
他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比巽芳高一个头了。时光逝水,他再也不是那个阴郁沈默的孩子。
巽芳笑着说:“白衣。”她打量着竹屋的布置,里边一尘不染,家具简素,只墻边开了一扇很大的窗,窗外种着盛放的蓬莱花。
“那首曲子,好听吗?”白衣问。
“很好听。”巽芳答,又挑眉问:“这是你给我送的生日礼物。”
白衣温文一笑,“你喜欢吗?”
巽芳眨眨眼:“自然是喜欢的,白衣送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是喜欢的。”
“巽芳喜欢就好。”白衣的笑容清雅。
巽芳掰起手指头数:“我十六岁,你给我烧长寿面,十七岁你给我种蓬莱花,十八岁,你给我画像,十九岁,你给我说了一夜的故事,二十岁,你送来了流星,二十一岁,你为我采来不谢花,二十二岁,你为我弹了一首属于我的曲子……”巽芳说着,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谢谢你,白衣。”
白衣淡笑:“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不知不觉,白衣都长的比我高了呢!”巽芳踮起脚,但始终够不上白衣的高度。
一身白色衫子淡雅出尘,黑发若檀,不知不觉,白衣已经成了这样风度翩翩,俊雅无双的男子。
“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白衣看着巽芳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
“二十二岁!”巽芳很郑重的比划了一下:“我已经二十二岁了。”
“我看着巽芳,还像是当年的巽芳。”白衣的声音,无比的温柔。
“那是,我的容貌可一点都没有变。”巽芳沾沾自喜。
“所以说——”白衣摇头,“虽然看起来气质沈静了一点,举止温柔了一点,但是巽芳,还是像小孩子啊!”
“白衣!”巽芳生气的跺脚!
“好好——”白衣不笑了,“我不打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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