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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墨眼神深邃:“那你给我看这些又有何用?”
“我想到一个办法,”画灵的眼神亮了一下,“在我创造的世界里,宋初对原来世界的记忆会弱化,这样的环境刚好可以帮她走出阴影。”
“你要怎么做?”梁京墨眼神不善。
画灵兀自不觉:“你看,我给她安排了一个男人,绝对是她的理想型。等宋初习惯和他之间的接触,大概就不会再被那件事困扰了吧。”
画灵话音刚落,漆黑的斩魂剑已经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画灵连连讨饶:“大人饶命……那您想怎么样?您说,我照办就是了。”
“若是你创造的那个男人不知分寸,该如何?”
“不会的不会的,小世界的一切都是由我操纵,我不会让他乱来的!”
“啊!”
水镜之中突然传出宋初的惊呼声,梁京墨和画灵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宋初挣开闵之拦在她腰间的手。
“我看你就是个乱来的,还想不想出去了!”梁京墨的声音冷得能凝出冰碴子。
画灵绞着衣袖:“那大人倒是说说您想怎么办,反正我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梁京墨沈默了许久:“送我进去,替代闵之。”
画灵的樱桃嘴撅了起来:“先前我问大人对宋初是否有意,大人矢口否认。如今看大人的模样,分明是情愫暗生,看知画的安排难免觉得荒唐。”
梁京墨抿唇不语,心中却被投下一颗石子,荡起微波——对宋初,已生情愫吗?
闵之自称是自己的丈夫,宋初对其却并不能生亲近之意。虽然闵之哪儿哪儿都符合自己的要求,那股陌生感却挥之不去。同塌而眠是不可能了,好在闵之体贴,搬了被褥睡在外间的榻上。
一觉醒来,宋初颇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侍婢伺候她梳妆洗漱,镜面中的女子是那样熟悉而又陌生。再见闵之时,宋初觉得他似乎和昨日长得不太一样,却莫名生出熟悉的错觉来。
梁京墨,也就是现在的闵之,替陌君,也便是宋初,插上固定发髻的玉簪,双手轻扶在她的肩上:“陌君扮作男儿,这份风流姿态,为夫自愧不如。”
昨日的不自在感淡了许多,宋初偏头轻啐一声,不再理他。
发觉手下的身躯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僵硬,梁京墨得寸进尺,借着给宋初戴耳环的动作,揉了揉她的耳垂。
宋初背脊一麻,脸色变得通红,一巴掌将作乱的手拍了下去:“大白日如此孟浪,羞不羞?”
梁京墨还是第一次见到宋初娇怯垂首的姿态,有一瞬间脑热:“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好羞的?”以夫妻相称,梁京墨陡然觉出一股满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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