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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和张阿姨在今年的第一个高温天热火朝天地去领了证,接下去可能就因为有了持证上岗的自信,几乎很少再回家了。
丁洋倒也乐得轻松,他要工作和备考,本来就已经没什么时间再为老丁考虑一日三餐和家里家务的事情了。
今年夏天,丁生煎不再需要不銹钢脸盆和摇头扇了,它一天二十四小时享受着宋如琢为他开的中央空调,偶尔趴在窗户口看看外面弄堂里的人来人往。眼神中却没有了过去那种凌冽霸气的光,变得十分平静安详。实则内心正在非常不屑地嘲笑那些屋外的行人。
丁生煎想:这种进化了千万年,拥有了巨大脑容量,号称已经到了食物链顶端的两脚兽,居然还需要在四十度的天气外出捕食,真是难以理解。
它从窗户上跳了下来,信步来到沙发旁,发现自己的地盘再一次被家里的两个仆人占领了。
丁生煎咧嘴刚想发出抗议,却看到宋如琢竖起食指放到嘴边,冲它比了个小声的动作。
“嘘,不要吵醒丁洋哦。”
他的膝盖上枕着丁洋的脑袋,手里还捧着一本英语书。
刚才丁洋想让宋如琢帮忙背一背英语作文。
结果因为昨天去当了徐东明的伴郎,喝酒太多还没缓过劲来的缘故,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宋如琢发现他背着背着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没有了动静,低头一看看到膝盖上的丁洋闭着眼睛,唇瓣微张,已经打起了轻微的鼾。
他盯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手在丁洋刚修剪过的头发上揉了揉。
手感有些硬,远远不及丁生煎的的皮毛柔软细腻,但他就是很爱。
失宠的丁生煎觉得索然无味,又踏着它的猫步绕到了客厅另一边,抬头突然发现茶几的花瓶里多了一束之前没见过的花。
丁生煎找准角度,弯曲后退,绷紧上半身,一跃而上,轻盈地跳到了那花瓶边。
它用粉色湿漉漉的鼻子凑近嗅了嗅,新鲜的香味,里面还夹杂着许多陌生人的气味。
丁生煎试探性地伸出一只爪子拨弄了一下那花瓶,花瓶不算太重,微微往茶几边挪动了一点。
它又扒拉了一下,想要把这花瓶连同花一道从茶几上推下去。
倒不是因为它不喜欢这花,这纯粹是出于猫的本能,想要犯犯贱。
经过丁生煎的努力,那花瓶最终还是“不负猫望”,从茶几上掉了下来。
好在茶几位置不高,地上还铺着一块地毯,花瓶没有碎裂,花也没有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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