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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着远去的人儿,再也忍不住了,惊住了刚端回茶水的侍从。
“将军,何事这么好笑?”侍从疑惑的问道。
闻人卿收敛着笑容,嘴角却一直往上翘,好心情的回道“遇见一个妙人儿”
从将军府出来,我马上去除了这一身装扮,换回原来的男装,‘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止不住的好心情,让我在街上闲逛着,忽然冲来一个小孩撞了我一下,这个情节是多么的俗套,我一摸袖子,果然钱被偷了,拔腿向他追去“站住”
那孩子一听我话,更是腿脚抡的飞快,但是毕竟是个孩子,我追了一条街,终于把他堵在死胡同里,五六岁的样子,衣服破旧却很干凈,但是,哼哼,臭小子,刚偷爷的钱,爷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哼哼,臭小子,快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怪爷不客气”我nb哄哄的喊道,小时候不学好,长大怎么得了。
“什么钱,我没看到啊”臭小子,到现在还在狡辩,别怪爷不客气,我唰的就扑上去,脚下一滑扑了一个空,哎哟,我的xiong啊,不会摔得一只大一只小吧,nnd,谁把小棍子扔在这儿,我捡起小棍子,恶狠狠的cha在地上,又向那小子扑去,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意境,意境啊,没有鸡也没有狗,这是为了艺术而生的)。
他却不小心一p股坐上我刚才cha在地上的小棍子上,我看着都疼。
“啊”他一声嚎叫,眼泪就飙出来了“好痛啊”
“怎么了,我看看”我一看出血了,不得了,马上抱起他赶往最近的医馆。
“大···大夫,快看看···这孩子”我气喘吁吁地喊着。
“怎么了?快躺下,我看看”那中年大夫从我手上接过那孩子,走进内室,放在榻上,掀起那孩子的衣服,扒下他的裤子,一番查看,便道“无碍,伤口不深,上点金疮药就好”(我本来还想说云南白药)说着就手脚麻利的上药包扎好,走了出去。
我放下心,却看见那孩子正在啜泣“怎么了?大夫不是说没事了嘛”他还是低低的抽咽着,可怜的孩子,我轻轻的抱住他“说说看,怎么了?”
也许是我的怀抱温暖了他,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温柔,他终于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原因“我p股上的洞。洞会不会变成两个?”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保证不会”
却又听见他嘀咕一声“我大概嫁不出去了”
我一脸黑线“你怎么都不会嫁出去吧”我拍了拍他的背,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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