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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多,更新不及时。(本人留言:反正也几个人在看,说屁哦)
番外预计还有两章结束,本想写个简短的破镜重圆的故事。(本人迪奥:然后呢?还不是罗里吧嗦写了这么多没几个人在看的番外。)
因本文主角的预设,与身边一位正在与抑郁癥抗争的朋友的经历相似。
为此想借此番外,请大家正确看待身边抑郁癥患者。你的一个善意理解对他们来说,可能是比辅助药物来的效果更佳。他们既不矫情也不负能量,他们甚至不敢表达出希望被身边人理解。更谈不上求助。他们忍受着心理和生理的病痛折磨言不出道不尽。
善行可以很简单,善意可以很容易,
闪闪发光的你请分一些光照照这些暗影里挣扎着的向日葵们吧。
(可能追看到此篇的小可爱们已不多,可能只有一个点阅。作揖谢谢您的陪伴)(好人一生平安.jpg)
“您好,打扰一下,这是您要的水。”温柔带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来。
陆时琰睁开眼睛,伸手接过微凉的水,对空乘颔首道声了谢。他拧开瓶盖仰头往嘴里大口灌,兜不住的水从嘴角溢了一些出来,顺着下颌线流进脖子里。
100米开外,商务舱首排的助理珍妮,伸长脖子关註隔了一排头等舱座位的老板一举一动。随时候着老板的需要。
“陆总,这是我备在身上的。我想您应该能用的上”珍妮从座位里起身,恭敬地递来一管百多邦。
他用没拿水的左手接过,咽下最后一口水后。不知觉地捏瘪了塑料瓶,云淡风轻地说“谢谢,你回位置吧。”
“您。。程先生会没事儿的。您不要太担心了。。”珍妮皱着眉,嗫喏道。
“。。。嗯。。你回去吧。”他用右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左手挥了挥示意她回去。
珍妮点点头,挪步走回商务舱,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头等舱沙发里的老板。她垂下双肩靠进椅背里,不由地收拢五指呈拳,放在左心房的位置比了比——原来心竟这么小颗,难怪只够筑一间房只容一个人住进去锁起来,便再也没了位置。她长嘆一口气,合上眼皮假寐。
陆时琰侧着头靠在椅背上,无意识地摩挲左小臂上的白色药膏下蜿蜿蜒蜒的黑线,半合着眼皮发怔。
“mr.chen,常常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有时候问我——areyoucrying?listen,somebodyiscrying,我没办法处理,只能把他的情况如实告知了他的主治医师。经过一段时间的特殊观察,治疗组一致认为他的精神状态可能不适合抚养他一岁的儿子。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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