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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的啁啾声越来越清晰,叶南笙有些艰难地撑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楞了两秒才觉神魂归位。
身边毫不意外地已经没了人,冰冷的被褥证明慕锦时早已离开,虽然从来都是这样,叶南笙还是控制不住的心头空落。
不知躺过了多久,她才终于被叫嚣的饿意唤回了神,拖着酸疼的身子出了门,却又灭了吃饭的心思。
冷锅冷竈的,整间别墅中除了她没有丝毫人气,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也不是真实存在的。
许是昨晚那个噩梦的原因,她今天心情格外低落。
虽说她已经不太记得昨晚那个梦的内容,但却记得被惊醒时的惊慌与愤怒。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傍晚,她正盯着窗外做窝的燕子出神,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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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时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他在最后一份策划书上签了名,仰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才起身站到了落地窗前。
从这儿刚好能看到大半个g市与漫天的晚霞,最是适合下班前的放松与放空——在看到下面那人之前,慕锦时还是这么想的。
他往远处看了会儿便要转回身下班,就这功夫往下瞥了一眼,正正瞥到了那一抹暗蓝色的身影,瞳孔瞬间缩了一下。
下面那人站在马路对面左右看了看,便往大厦这边过来,慕锦时脸色瞬间阴了下来,直接给前臺去了电话:“把人带到我办公室!”
前臺接到电话时还有些莫名,下一刻便见一位女士进了门。
虽说公司对着装没什么要求,但前臺还真没见过穿着晚礼服来的,尤其……这衣服好像并不怎么合身。
叶南笙一路过来自然感觉到了聚在她身上的目光,可手机上那条短信说得明白,让她“必须”穿礼服到公司来,之后就不回消息了,她也没办法。
可她从未定做过礼服,幸而从衣帽间翻出一件暗蓝色的长裙,只是叶希然比她丰.腴一些,这就导致这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怪异。
“这位小姐,”前臺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就见对方一脸微妙,还不得不挤出笑来跟她说话,“慕总让您直接去他办公室,请跟我来。”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其他员工的註意,叶南笙就这样顶着其他人或好奇或嗤笑的议论跟了上去。
她怀疑这就是慕锦时的目的。
她本来性格就没那么开朗,一路以来路人的目光与嘲讽甚至让她起了“不如去死”的念头。
一条短信就达到了羞辱她的目的,的确是慕锦时能做出来的事。
一路绷着脸到了顶层,叶南笙刚出轿厢便被人扯住了胳膊,胳膊上的痛意让她瞬间变了脸色:“慕……锦时?你先松开……你弄疼我了!”
慕锦时却充耳不闻,直将她搡进了总裁办才松了手。
不等叶南笙松一口气,他便将人摁到了墻上:“谁让你来这儿的!”
在公司看到叶南笙显然远出于慕锦时的预料,像是心底最隐秘的东西被翻出来晾到了太阳底下,这种惊慌与懊恼让他难得有些失控。
在他看来,叶南笙是他最见不得人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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