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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顺着窗帘缝隙洒入房间,投下一地静谧的光斑。
轻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难得的休息日,劳累了一周的人都不愿早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浣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她有些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儿?
紧接着,记忆就如同蜿蜒细流般涌入了脑海中,她不知不觉地蹙起了眉头。
转头看向躺在身旁的男人,浓密的眉毛宛若刀裁,延伸进发丝之中,挺立的鼻梁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漂亮得如同雕塑。
他仍在熟睡,睫毛很长很翘,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像一只酣睡的大型犬。
林浣揉了揉酸痛的腰背,视线扫过一地丢得乱七八糟的衣裳,懊恼地嘆了口气,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去捡衣裳穿。
哪知刚迈下一条腿,腰就被人环住,对方一用力就将她捞了回来,夹杂着鼻音的低沈男声在耳后响起,
“今天又不用上班,起来这么早干嘛?”
林浣没坐稳,往后仰去,对方顺势又将她塞回被窝,像只八爪鱼一样把她缠住。
清晨的男人浑身上下充斥着荷尔蒙味道,蠢蠢欲动,燥热不安。
林浣:……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她伸手去推他,“哎哎哎,赶快放开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我知道,”对方蹭着她的脖颈,灼热的嘴唇在她肌肤上流连不去,
“不是要去你家么?”
“去个屁我家啊!”林浣暴躁地拍开他胡乱亲吻的脸,
“我就是为了逃婚才离开家的!谁要回去啊!”
脖子上乱蹭的嘴突然不动了,江丞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随后慢慢睁开眼,一丝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他哑声问道,
“你说什么?”
林浣烦躁地揉着头发,不耐烦地告诉他,
“昨晚上喝多了,没来得及和你说呢!我是从婚礼现场跑出来的,我爸非让我嫁人,我才不嫁那种渣男呢!”
“渣男?谁?”
林浣睨了他一眼,撇撇嘴,
“那人还挺有名的,你肯定认识!就恒江集团那位号称‘一夜驭七女,大战到天亮’的花花少爷江丞!空有个光鲜亮丽的壳子,肚子里都是花花肠子!整天和网红小嫩模约p,我要嫁给他,还不分分钟得爱死病啊!”
莫名其妙被喷了一脸的江丞呆住了,这又是什么混乱人设?
“对了,你叫什么啊?昨晚都没来得及问。”林浣扯过睡裙,漫不经心地问他。
“我就是……江丞。”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两人一同没了声音。
两人你瞧着我,我望着你,几秒钟没有人吭声。
突然,林浣尖叫一声,猛地扬起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江丞的脸上!
“臭流氓!”
江丞:……
得~又他妈成流氓了。
黑色轿跑在环城路上缓慢地开着,完全浪费了这辆车的超高性能。
可是能怎么办呢?开车的男人气压太低了,低到他根本不想开车,根本不想出门,甚至不想出来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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