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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肃说:“我不喜欢姑娘。”
咣啷一声,屋外,抬脚正准备进门的白落梅听个正着,“激动”地一脚踹到了门上,然后站不稳,bia叽一声“五体投地”。沈肃和再次被吓到的果子在第一声响时齐刷刷看过来,恰好将白落梅扑地看个正着。
沈肃心情有些微妙,却是八风不动,就那么看着白落梅,看着倒是唬人。
白落梅自然起身,掸了掸衣服,光明正大打量了果子一眼然后冲沈肃示意,一本正经说:“给你们一刻钟……”转身欲走,没忍住回头叮嘱,“天色不早了,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就半刻钟。”
说完一个人默默去院子里蹲守,才蹲下去,没等摆好姿势,想想屋里你姑娘看着着实生猛,要是她对沈肃动手动脚,岂不是平白被占了便宜。越想越是担忧,白落梅赶紧放轻脚步蹲到窗口,听墻角去了。
屋里太安静,果子觉得难受,舔了舔嘴唇问说:“先生说不喜欢姑娘,那喜欢……先生是因为……是白公子吗?”
沈肃皱眉看过去。
果子忙摇手,一张小脸煞白,太过慌乱,变得语无伦次,她说:“我不是……我不会说出去的,只是先生与白公子实在亲厚,我以为……先生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最后无力地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沈肃耳力很好,面前果子混乱不堪,他耳朵里还是听到窗外头蹲着的那个声响,他知道是白落梅,然后莫名心悸。
果子看着沈肃,可沈肃看向自己却目光空然,她就觉得很难过,冲沈肃匆匆鞠躬,仓惶而逃,只仓促扔下一句:“先生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出门见着白落梅,没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白落梅微微一笑,施施然绕到门口,进门顺手关上了门,盯着沈肃,严肃说:“解释?”
沈肃头也不抬,写自己的字,云淡风轻说:“骗她的。她是江若虚身边伺候的下人,我怀疑她接近我另有所图。”
白落梅紧张了:“她想做什么?”
“不知道。不过她来得频繁,以免麻烦,想了个拒绝的法子。”沈肃说完,顺势收笔,将写好的纸张放到一起,递给白落梅,“我发现一点,江若雪私通之人许就住这附近。毕竟胆子多大的姑娘,这会儿到底夜深,一个人出门不太可信,恐怕江若雪就在附近,没想到我会这时辰回来,怕被我撞见不好解释,因为让果子过来缠住我。”
白落梅点头:“确实。”
见白落梅信了,沈肃把写好的一迭纸给他,把这两日青石镇的发生之事一并说了:“此案跑商,江西腊果然提前回来,将你留在外头。他一回来就对外传了消息,说你遭遇劫匪,被劫匪杀了。白村怕也特意传了消息过去。白日里,王三婶来镇上寻我要你房子的钥匙,说是白杨成亲,他们那屋子住不下,左右你如今住镇上,不回白村,干脆住到你那去。倒是没透露你被劫匪杀了一事,估摸着怕我知晓你死了,再折腾出什么变故。”
白落梅越听脸色越黑,恨恨说:“当真是好大的脸,不行,我连夜赶回去,他们这般脸皮厚的,没拿着钥匙,指不定就砸门进去了。左右是笃定了我不会回来,也就寻不得他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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