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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讲清楚。”
没有女孩可以抵御浪漫,特别是她们还年少。
“嘉怡,不要去……”
“我很快回来。”
蒋言灵目送她离开,但是那天她没有回来。
那晚蒋言灵做了一个梦,梦到嘉怡和国兴即将成为夫妻,梦里面的国兴同样拿着玫瑰花,在红毯的另一边停留,她捏着嘉怡的裙摆陪同走入教堂,两边的席位空空如也,就和她心底想的那样,这是不被祝福的爱情。突然外面闯入一臺摩托车,车后载着真心。
直觉告诉她车主是阿发,但是带着头盔没有路面。摩托车一路冲破墻体,冲到外面的悬崖边上。
她看到了头破血流的真心,说:“灵灵,你骗我。”
再回头,国兴正好将钻戒戴在了嘉怡手上。
而自己手里,捧着一个骨灰盒。
蒋言灵从梦中吓醒,汗水濡湿了床单,她摸了摸脸,干干皱皱的不知哭了多久。
外婆在自己的房间里熟睡,时钟显示现在是上午五点半。
她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满眼是那个骨灰盒,还有头破血流的真心。
幸好,幸好活下来的是真心。
她再也睡不着,干脆洗漱下楼吃早点,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远处港湾的渔船也开始悠悠出海。听着轮船的汽笛声,莫名的有一丝安逸。
现在去学校时间还很早,她决定走路去。因为步行会穿过一排的士高和夜店,清晨的街道会散发出糜烂的恶臭味,都是人们的呕吐物和喝剩的啤酒罐,一不小心踢到一个,整条街道都会发出声响。
早起的婆婆去买菜健身,穿校服的学生还不多见。蒋言灵只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很是眼熟。
“餵。”她叫住那个人,果不其然,是程施。
“早安。”程施礼貌回应。
“你怎么去得那么早。”
“你也一样。”
“我不同,我是今天睡不着。”
“我起来要帮叔公看店,他做褒仔饭生意,我要帮他起火和收腊肠。”
“哦……”
但程施身上的味道很干凈,并没有油腻又甜腥的腊肠味。
“那么早去课室干嘛呢?”蒋言灵问她,“读书?”
“赶作业啊,上课之前还能睡一觉。”
她知道本地有很多子传父业的家庭,不看重读书。心想程施家里应该也是如此,可能中学还没毕业就要和叔公一样接手褒仔饭生意,一个十余岁的女生接承家业是怎样的呢?她一点也想象不出来。这些零碎的信息打乱了她原本想接近程施的计划,她想知道同性恋的生活是怎样的,难道大多数都是接承家族生意的吗?
“改天请你去我家吃褒仔饭,我叔公生意做的很大,是老字号了。”程施说,“很好吃的,你不要嫌弃。”
她以为蒋言灵的沈默是嫌弃,蒋言灵抬头看她,她的脸竟然红了。“好的,我没有嫌弃,我在发呆。”
两人沈默地走了一段路,程施突然开口:“嘉怡……是不是和国兴在一起了?”
“没有,国兴还在追她,但是我劝嘉怡不要理她。”
“我昨天回家,看到他们在逛街。”
程施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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