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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的。”
宗淮轻轻抚摸他肩胛,动作温和,入手滑腻柔软。
“我又不怕疼。”白子微满不在乎说。
“疼哭了很丢人。”宗淮继续说。
“……”白子微噎住,一时竟然无法反驳。
但他决定耍无赖。
据理力争,非要学宗淮纹个身。
宗淮无法,只好比划了个很小的圈,只同意白子微纹这么大范围。
白子微不满地嫌弃:“还赶不上个瓶盖大,也太羞辱人了吧。”
宗淮似乎是笑了,唇角极不明显地勾了勾,手掌在白子微肩背上按了按,舍不得这块肌肤被线条和颜色覆盖。
他俯身亲吻了下白子微的白皙后颈。
抚摸的手指同时滑下,几乎掠过整个光滑后背,一处处缓慢燎起战栗的痒意。
“……干嘛呢你。”白子微觉得难受,嘟囔着挣开他手,转身把脊背压在沙发上。
不给摸了,也不给看。
“别生气,不弄了。”宗淮哄他。
他拾起白子微脚腕,卷起一小截裤腿,亲在他凸起的脚踝骨,脚趾肉眼可见抖了下。
“纹在这里好不好?我和你一起。”
宗淮说,要跟他来个情侣刺青,图案很简单,小小的字母半圆排列。
快要开学,需要抓紧时间,宗淮很快就联系好纹身师,在当时给宗淮纹后背那家店。
给宗淮刺青的店长在业内很知名,但很少接单,这几年更是努力往艺术层次靠拢,基本不出现在店里。
像这单,实在太小儿科,压根用不着他出面,徒弟来纹。
宗淮早有心理预期,对比肩头大字来说,脚腕上几个字母不痛不痒。
刺青很快就完成,简约的一圈字母半环在脚踝骨上,宗淮面不改色,倒是旁观的白子微脸色煞白。
白子微想起刚才的刺青针,锋利的尖端密集地刺进皮肤上色,看得他脑门发冷,看着都痛。
宗淮瞥他:“现在害怕了?”
“……谁害怕了?”白子微满脸坦然,死鸭子嘴硬:“这么短时间,就这?”
“确实。”纹身师哈哈笑了,下唇上的银钉折射碎光:“跟宗少后背那个一比,这点儿程度根本算不上痛。”
“宗淮”的名字不出名,但一刷就是黑卡,再联想不常见的姓,还有明显的混血特征……有心人很容易认出身份。
可惜在生人面前,宗淮仍然冷漠生疏,纹身师巴巴白吹一通,乖乖闭嘴,给白子微消毒。
转印好图案,敷了层麻药,纹身师反覆询问白子微准备好了没,才谨慎下手,针刺破脚踝薄薄的白皙皮肤。
宗大少爷的心头肉,他得紧着点儿。
白子微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又立刻掩下,努力强撑出微笑,跟宗淮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颇有股刮骨疗伤时煮酒闲聊的气势。
纹身师很快打好草,宗淮低头看了眼,白子微的脚趾艰难地抖着,不敢动弹。
宗淮:“疼不疼?”
白子微僵硬地挑着眉,唇角也勾着,表情淡定闲适到夸张:“不……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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